[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陆轻舟摇头:“我认识的云向晚可不是这么轻易被打倒的人。”
“那你认为云向晚该是什么样的?”
她的话音有些低沉,似有无尽的伤感。
陆轻舟瞥她一眼,转动着手中酒壶。
“我认识的云向晚只会将仇人逼入绝境,走投无路,然后悬梁自尽。”
云向晚笑出了声。
“听你这么说我倒像个不择手段的女魔头。”
“这种吃人的地方要什么贤良淑德。”陆轻舟嘲讽。
云向晚依旧笑着,却没有接话。
“我去见过鸣春。”
陆轻舟又开口。
云向晚面上笑意一僵。
“她虽然什么都不愿意说,但我觉得她不是……”
“我知道。”
云向晚开口打断。
陆轻舟一瞬错愕:“你知道?”
云向晚低头一笑,泛红的眼尾看的陆轻舟心里不是滋味。
早在慧尘来的那一日云向晚就知道鸣春背叛了她。
是鸣春换了她涂手的香膏,所以那符水沾手才会发红。
“背叛就是背叛,与苦衷无关。”
云向晚不假思索。
陆轻舟愣了一下,笑了。
“如此很好,做人还是要清醒些。
他偏过头:“案子马上就要再审了,可有我能帮上忙的?”
云向晚望了眼夜色。
倒还真有!
“陆轻舟,帮我送个信。”
她微凉的掌心按在陆轻舟手上,传来阵阵热流。
外头的流言愈演愈烈,大理寺压力倍增。
所以老夫人头七一过,下了葬,立即开堂审理。
云向晚路过姜家,瞧见的是大门紧闭和龙武卫的层层把守。
姜家现在岌岌可危,想来没什么心情管外头的热闹。
到了地方,人头攒动。
云向晚穿过一片骂声,与陆君回相对。
他眼神漫过心疼。
云向晚却淡淡一笑。
一声惊堂木,吵嚷的院内安静了下来。
前两日陆君回突然找到大理寺卿说这桩案子舆论影响太大,要择一处开阔的地方公开审理。
往日里大理寺处理的虽然也是大案,可最多是与刑部会审,未曾见过今日这么多的百姓到场。
大理寺卿有些紧张,想邀请陆君回坐主位。
陆君回却以审案为主,主动坐在了右侧的下首靠近云向晚的位置。
“关于宁国公云谦指认长乐郡主云向晚弑父一案可有新证据交上?”
大理寺卿喊得有些破音。
云谦依旧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表示证据都已交上。
大理寺卿示意下头人带了鸣春,又请了沈砚。
鸣春双目有些红肿,人也憔悴了不少。
她的眼神与云向晚交汇了一瞬又迅速挪开,机械的跪地,把那日在皇上面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姑娘和国公爷确定郡主在香料和玉肌膏中下了毒?”沈砚问。
二人一齐点头。
沈砚让小厮将东西铺在一旁。
“可我与太医院数位太医一道检验过,这两样东西均是无毒。”
“这不可能。”云谦倏然转身。
² 𝟔 ² 𝐗 s . 𝒞o 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