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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境界，已经是沧澜大地至高境界，却也只是九天虚无界的当代顶峰。
即便如此，对于叶枭而言，这一路上的艰辛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恭喜公子！”
随着悟道树魂与灵溪躬身一拜，叶枭身影从天而降，站在了两人身前。
“没想到啊，叶枭公子竟有如此逆天的气运、天赋，竟能以肉体凡躯，融合一道仙气…”
悟道树魂喟然叹息，眼底隐有深意。
此时他已经决定，追随叶枭，成为他的护道者。
最起码，在这九天虚无界中，悟道树魂还能庇护叶枭很长的一段路途。
“前辈。”
叶枭微微躬身，脸上却不见太多波澜。
武帝只是他踏往仙域的一个门槛，接下来叶枭所要面对的对手，恐怕都在武帝之上。
之前的元弢、云峥、羲和，都已经是半步武帝境界。
而剩下那些尚未露面的帝路天骄、古族传人，势必更为强大。
“我刚刚听前辈说，原始法界？”
“听闻公子来自沧澜世界？”
悟道树魂并未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沧澜界、原始法界以及原始天道的消息统统告诉了叶枭。
按照悟道树魂所说，这些所谓的世界、天道，原来也如武者修士一样，能够修行。
只是世人修行，修炼的是长生，是神通。
而世界、天道修行，修炼的则是“气”。
这股“气”并非灵气，而是万物之始，是一，是生发，亦是规则。
“气”越强，这方世界诞生的生灵上限越高，天道法则越恐怖。
这也是所谓的大世界、小世界以及域界之分。
沧澜世界作为原始法界，诞生于鸿蒙之初，本该是一方真正的大世界，囊括万千小世界，可如今却沦为一方下界，大道凋零，至强者不过武帝境界，正是因为沧澜世界的“天道”消失了。
“前辈的意思是，天道是有意识的？”
叶枭眸光惊颤，从未听过如此离奇的言论。
他见过的最强者，也不过是轮回之主之流，武神境界。
可悟道古树，却是九天十地十大灵树之一，历经无尽时光纪元，见证了纪元变迁。
论修为实力，他或许不是最强的。
但论眼界阅历，恐怕整个九天虚无界中，也无人能够与他媲美。
“不错，天道若无意识，如何衍化大道规则？连那些未开智的野兽蝼蚁都有意识，如若天道没有意识，岂不是才荒谬可怕？”
悟道树魂叹了口气，显然是没想到，叶枭的眼界竟然如此狭隘。
由此可见，沧澜世界的确已经没落。
“轰隆隆！”
这一刻，叶枭魂海中突然掀起惊涛骇浪，眼底尽数震撼。
是啊！！
天道作为一方世界的根基，掌控一切大道法则，至高无上。
如果它没有意识，才是这方修行世界最不合理的地方。
可如果天道有意识，那岂不是说，每一方世界都有一道独立的天道意识？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叶枭心底就生出了一股凛冽寒意。
若是如此，万物生灵是什么？
一方世界，往往都是最强者自称主宰，创建势力，传承万载，奴役世人。
这些人在天道眼中，又算什么？！
这一刻，叶枭感觉他的世界观都在崩塌，如蝼蚁窥天，震撼无比。
“这些距离你还太遥远，为今之计，你应该先踏出武道范畴，真正踏上仙途，或许在仙途尽头你能找到答案。”
看着叶枭眼中的震惊，悟道树魂心底顿时有所猜猜，赶忙劝慰道。
“呼。”
闻言，叶枭深吸了口气，眼中惊悸徐徐消散，转而露出一抹坚定之色，“多谢前辈教诲，我明白了。”
这一幕，再度令悟道树魂眸光颤动，默默点了点头。
很明显，叶枭的心性、心境，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坚韧。
这个青年，能瞬间从心境崩塌中稳住心神，道心可见一斑。
“叶枭。”
悟道树魂迟疑片刻，忽然神色肃穆地盯着叶枭，“我想换一个条件。”
“嗯？”
叶枭脸色一愣，明显有些困惑。
“之前我们不是约定，我将三颗悟道果交给你，你带我离开仙陵封印，帮我找寻一处灵韵浓郁之地么？”
悟道树魂脸上露出一抹和蔼慈祥之色，“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想追随你，做你的追随者。”
“什么？”
叶枭眸光颤动，一脸不可思议，“前辈你…”
以悟道树魂的身份、实力，即便在五大古族中，也是太上长老的身份。
可此时他竟要追随自己一个毫无背景、底蕴的下界武帝，实在匪夷所思。
“我相信你迟早能踏出虚无法界，踏上九天仙域，我想追随你去看看仙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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