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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谕回答得漫不经心：“我不知道。”
“只是觉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应梦珠：“？”
当天晚上，应梦珠就深切体会了什么叫做“吃饱了才有力气”。
柏谕在床上相当磨人，求他的时候他什么都答应，答应了是答应，但一个字不听，要不是第二天还要去上班，应梦珠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搞得直接晕过去。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应梦珠不得不往自己的脖子上贴了块膏药，同事们问起就说自己昨晚落枕了。实际上只是在遮掩脖子上的吻痕和齿印。
“邵小姐。”实习生凑过来说：“今天算是见到你了，上次聚餐你忽然不见了，我担心了好久。”
“出去的时候遇到朋友，他看我喝醉就把我带走了。”应梦珠笑了下，“没什么事。你们那天玩儿得开心吗？”
“公费吃喝当然开心啦。”
应梦珠一顿：“……公费？”
聚餐是给薛茵庆祝生日，因为是自发性的活动，所以除了寿星应该都要AA才对，怎么能算是公费？
“邵小姐你不知道吗？”实习生道：“是上面的领导提出的，就连地方都是秘书处直接定好的，我们去就行了。”
应梦珠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就说怎么聚餐选了个那么贵的餐厅，还以为是长则奖金发的多。
“邵小姐？怎么了吗？”
“没什么。”应梦珠问：“你知道这是哪个领导的意思吗？”
“听说是陈总直接吩咐的。不过也很正常嘛，陈总一直很器重薛姐的。”
应梦珠点点头，又跟实习生闲聊了两句，将人打发走，她才啧了声。
什么聚餐，分明是柏谕为她摆的鸿门宴才对。
果然，这世界上的一切巧合，都只是不为人知的处心积虑。
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应梦珠抽空出去了一趟。
“定位软件。”坐在应梦珠对面的摇滚青年摊开手说：“可以准确定位你的具体位置，精确到两米。并且设置了报警程序。”
这人是喻安莘介绍的奇人异士，对追踪程序方面很有研究。
应梦珠道：“触发报警程序的条件是什么？”
“距离。”青年说：“这是一个单向系统，假设你这台设备是B，还有另一台设备A，如果设定的距离为五公里，只要B距离A超过五公里，那么B就会向A发送警告信号。”
应梦珠：“……”
“听大小姐说，你是研究AI的。”青年道：“你要是想弄掉这玩意儿也简单，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应梦珠叹口气，“不用。我只是问问。”
青年：“你犯什么事了，被这么监管。”
“我……”应梦珠喝了口咖啡，微笑：“芳心纵火犯吧。”
青年：“……”
从咖啡店离开，应梦珠看着自己的手机，终于意识到了柏谕给她的奇怪感觉是什么。
他没有安全感。
患得患失，神经紧绷，必须要全盘掌握才能稍微安心。
柏谕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患得患失啊。
应梦珠仰起头，深吸口气，拿出手机给柏谕发了条消息：【午好。午餐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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