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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长星侧头看了一眼,她看不出针的区别,却看见自己左手指尖微微凸起,像有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的蠕动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要破皮而出。
辜琢玉握住她的手,指尖微一用力,注入一道内力。
蛊毒受惊,骤然破皮钻出,触碰到银针上残留的血珠,剧烈扭动起来,似在挣扎。
辜琢玉拿来玉瓶,迅速将蛊虫引入其中。
“好了。”
长星松了口气,冷汗已浸透衣襟。
她缓了一会儿,抬眼看向辜琢玉,他正单手旋紧瓶盖,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冷。
另一只手仍然握着她。
长星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放下玉瓶,拾了软帕为她擦手。
她没有抽手,只是轻声问:“结束了?”
辜琢玉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低声道:“还未……我不曾见过这种蛊,不确定毒性。”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轻了些,“需再观察几日。”
辜明琅敲了敲门,“可结束了?”
长星抽回手,指尖还有些发麻,“结束了。”
辜明琅笑嘻嘻地进来,“我就知道,我哥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
辜琢玉将玉瓶收进木匣,并不回他。
他也不在意,目光转向长星,“你怎得苍白成这样,这蛊如此凶险?”
长星摆了摆手,从软榻坐起来,“只是头一回见到蛊虫,有些吓着了。”
辜明琅好奇道:“长什么样,很丑吗?”
“不算丑,倒像半透明的细蚕。”
辜明琅想象了一下,有心让辜琢玉拿给自己瞧瞧,又知道他决计不会答应,便只作罢。
林秋水管他管得严,辜明琅之前和她争执,一时口不择言,说了句“你怕虫子我可不怕”,林秋水当场脸色一白,摔了案上茶盏。
他从未见娘亲如此失态,爹爹知道后也斥了他一顿,自那后他便再也不敢提。
不仅蛊虫不准碰不准看,林秋水甚至都不准他常来辜琢玉的院子。
这段日子因着长星,林秋水才松了口,默许他往来。
一想到今日蛊虫已除,怕是又要恢复旧日光景,他便忍不住叹了气。
果然,晚间饭时,林秋水用勺子轻轻搅动碗中的汤,“沈姑娘既已解了蛊,日后还是少带她去你兄长院里,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辜明琅听了头疼,连忙讨好地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小菜放到碗边,“是长星想去的,我只是陪她一道。”
林秋水抬眼盯他片刻,“长星……叫得这么亲热?”
辜明琅嘟囔着低头扒饭,“嗯,我和她一见如故。”
林秋水与辜云衡对视一眼,后者慢慢道:“沈家与咱们是世交,你们交好也是好事一桩。”
林秋水语气温和了些,“她是客人,你该陪着她四处玩玩看看,别总拘在屋子里。”
辜明琅应了下来。
吃完饭,他正要离开,却被林秋水叫住。她挥退左右,关上门,劈头盖脸地问道:“你与长星可是生出了情意?”
辜明琅大惊失色,涨红了脸,“娘,您想哪儿去了!我只是觉得她性子合我脾胃,并无他想。”
他其实有想过与长星结拜。
江湖中人,谁没几个歃血为盟的异姓兄弟?他虽未真正闯过江湖,却也听过不少侠义故事,对此事向往已久。
只是被长星一口回绝,他也只能作罢。
林秋水盯着他,发现不似作假,叹了口气,“我倒巴不得你们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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