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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禧猛地躲开了，冷淡道：“出去。”
谢聿南沉默了片刻，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起身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姜禧疲累地闭了闭眼，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一遍遍问自己，就算受了这样的委屈，又能怎么样呢？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更何况，谢聿南是她的金主。金主的白月光伤害了她，她似乎就只有挨打的份。
姜禧躺了很久，跟公司请了假才起身。
下楼的时候，谢聿南已经不在了，只有李姐坐在客厅里，像是在特地等着她。
一见她来，李姐就急忙道：“先生说，昨天的事，那笔钱他已经赔给周夫人了，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要是心情不好，就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姜禧懒懒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见她心情并不是很好，李姐又慌忙补充：“而且先生还给你订了营养餐，很快就送过来，你千万不要多想，先生还是很在乎你的。”
姜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姐根本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谢聿南对她的这点小恩小惠，算不得什么。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只会毫无理由地向着苏锦柔。
不过，她还憋着一口气。
就算谢聿南护着苏锦柔也无所谓，反正他说了会去查监控。
监控能证明她没有说谎，这就够了。
姜禧想到这里，便不再纠结，直接出门去了百货商城。
姜欢现在在那边上班做销售。
她销售口才不错，虽然没去正规公司，但在这里做事也能拿到大几千的工资。
现在她们都急缺钱，还要承担母亲的医药费。
在这里工作，对姜欢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姜禧还从来没有去过姜欢工作的地方，等她过去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个门店。
谁知她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尖利的女声。
“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我不就是想试双鞋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什么不能试的？啊？你告诉我，你这个导购是不是不想干了？”
姜禧急忙快步走过去，果然看到姜欢正在被为难。
她涨红了脸，为难地咬着唇，轻声道歉：“对不起不是不让您试，而是您的脚有一点点异味……”
“我们店规定了，鞋子不能让气味或者其他东西污染，所以您要穿上一次性……”
“你什么意思！”
贵妇打扮的女人立刻炸了，“你是说我脚臭吗？我的脚一点都不臭！哪有你这么侮辱客人的？”
“我要投诉你，你必须给我道歉，赔我钱！”
她抱着胳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周围的导购劝都劝不住，纷纷看向姜欢，眼露无奈，示意她忍一时风平浪静，还是道歉赔偿比较好。
姜禧一看自己妹妹被欺负，顿时气不过。
她受多少委屈都无所谓，却看不得家人遭这种糟心事。
总不能两姐妹都一起受欺负吧？
姜禧直接推门进去，径直来到那顾客面前，故作嫌弃地捏着鼻子。
“我的天，这什么味儿啊？好大一股脚臭味！”
姜欢看到她一愣，刚要开口叫姐，就被姜禧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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