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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民国旧笔,怨念如墨(第1/2页)
林家的地下室入口设在厨房后侧,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锁是黄铜的老式挂锁。
林文渊取出一串钥匙,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摸索着打开锁。门推开时,一股陈年的凉气扑面而来——不是空调的冷,而是地下深处特有的、带着土腥味的阴凉。
“小心台阶。”他提醒道,率先走下。
李牧尘跟在后面。台阶是水泥的,两侧墙壁刷着白灰,年头久了有些斑驳。下了约莫二十级,眼前豁然开朗。
这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
约莫五六十平米,挑高近三米,四壁是裸露的红砖,地面铺着青石板。靠墙立着几个高大的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书籍——大多是历史文献、地方志、古籍影印本。另一侧摆着几个博物架,陈列着陶罐、瓷片、青铜器残件,显然是林文渊的收藏。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纸张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樟木香——墙角堆着几个樟木箱。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下室中央,那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散落着未完成的手稿、放大镜、绘图工具。桌上还立着一盏老式绿玻璃罩台灯,灯座是黄铜的,造型古朴。
“我平时在这里整理资料。”林文渊解释,“清净,没人打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下室最里侧——那里立着一个墨绿色的老式保险柜,半人高,锈迹斑斑,表面漆皮剥落,露出暗红色的铁锈。
“笔……就在那里面。”苏婉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没敢完全下来,只站在最后几级台阶上,脸色发白。
李牧尘走向保险柜。
灵识如水铺开,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室。这里的气场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阴气、秽气、杂气,似乎都被某种力量排斥在外,只留下纯粹的、近乎真空的“空”。
只有那个保险柜周围,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
不是阴气,而是……怨念。
浓郁到实质化的怨念。
“钥匙。”林文渊递来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手指微微发抖。
李牧尘接过钥匙,没有立刻开锁。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保险柜表面一寸处。
真元流转,灵识凝聚。
柜内的景象,在灵识中逐渐清晰——
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约莫巴掌大,盒盖上雕着缠枝莲花纹。盒子周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那些黑气如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更诡异的是,黑气中隐隐有光影闪烁,仿佛在放映一段无声的老电影。
李牧尘“看”到了片段:
一只苍白的手,握着一支暗红色的钢笔,在泛黄的信纸上书写。字迹娟秀,却带着颤抖。
信纸被撕碎,碎片如雪片般飘落。
井口,黑暗,下坠……
然后是漫长的、无边的、冰冷的黑暗。
这些片段一闪而逝,却带着强烈的情绪冲击——绝望、怨恨、不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眷恋。
“观主?”林文渊见他久久不动,轻声提醒。
李牧尘收回手,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嗒”一声轻响。
锁开了。
他拉开厚重的柜门。
那股黑气,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猛兽,骤然冲出!
不是冲向李牧尘,而是……在地下室中弥漫开来。刹那间,温度骤降,墙壁上凝结出细密的水珠,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墨香——不是现代墨水的化学气味,而是松烟墨混合着麝香、冰片的古墨香气。
紫檀木盒静静躺在柜内。
盒子表面,那些缠枝莲花的雕纹,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花瓣缓缓舒展,枝叶微微摇曳——当然,这只是怨念造成的幻觉。
李牧尘伸手取出木盒。
入手冰凉,不是低温的凉,而是直透骨髓的阴寒。盒子很轻,轻得不像装着金属钢笔。
他打开盒盖。
盒内铺着褪色的红绒布,中央凹槽里,躺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暗红色的,材质似玉非玉,似木非木,表面有天然的木纹,纹理细密如发丝。笔帽是铜制的,已经氧化发黑,顶端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宝石——不是红宝石,色泽更暗沉,像凝固的血。
笔尖是金色的,但金中透黑,显然年代久远。
整支笔,给人一种“沉睡”的感觉。
但李牧尘知道,它从未真正沉睡。
灵识扫过笔身,那些木纹在感知中放大、清晰——那不是天然木纹,而是极其微小的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组成一个复杂的封印阵法。只是岁月流逝,阵法已有破损,怨念正从缝隙中渗出。
“就是它……”苏婉华在楼梯上颤声道,“小雨就是用它玩的笔仙。”
李牧尘没有碰笔,只是静静观察。
灵识深入笔身内部。
那里,封存着一缕残念——不,不是一缕,而是无数缕。像一团纠缠的丝线,混乱、破碎,却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一个女子的怨念。
核心的怨念最浓郁,也最清醒。
李牧尘尝试与之沟通。
“你是谁?”他以灵识传递意念。
没有回答。
只有更加汹涌的怨念涌来,裹挟着破碎的画面:
青砖灰瓦的学堂,梳着麻花辫的女学生。
月光下的庭院,石桌上铺开的信笺。
撕心裂肺的哭喊,婴儿的啼哭。
然后是黑暗,永恒的黑暗。
但这些画面中,始终没有清晰的面容。
只有那支笔,始终握在那只苍白的手中。
“你为何在此?”李牧尘再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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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有了回应。
𝟐❻𝟐𝐗s .𝑪o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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