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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小鬼子,还想阴我们?先尝尝老子给你们准备的钢铁大餐!
枪声炮声在南岸爆开的时候,缅甸河北岸的战斗,正卡在一个极度要命的节骨眼上。
凌晨四点刚过,此时的天色依然是一片黑沉沉的,只有东边角落的天际线上,微微的透出一丝惨淡的微白色。缅甸河北岸,距离渡口约三公里外的一处日军占据的制高点——地图上标注为“201高地”,此刻正被浓烈的硝烟和时不时爆炸产生的瞬间火光所笼罩。
112团团长刘放吾此时站在高地斜下方一个刚抢占领的日军临时掩蔽部里,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那种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焦虑、愤怒和难以言说的凝重。他举起手里的望远镜,发现镜片被硝烟熏得有点模糊,他用力擦了擦,再次举起来望向高地顶端。
透过爆炸的火光和那一丝丝的微白色,看见那里,此时人影攒动,枪口焰火在黑暗中,不停吞吐。爆炸的火光不时将日军工事的轮廓和一个个拼死跃动的身影短暂映照出来。
“团长!三营七连又退下来了!”一个浑身烟尘、胳膊上胡乱缠着绷带的连长踉跄着跑过来,声音嘶哑,“狗日的小鬼子……根本不是人!咱们的人刚冒头占住一个机枪位,旁边残破的掩体里就冲出几个浑身绑着手雷的鬼子,嚎叫着往上扑!根本来不及反应……阵地……又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英军少将(第2/2页)
刘放吾的腮帮子咬得咯咯响。这已经是进攻这个制高点以来,第三次被打下来了。
一切都源于那份“过于顺利”的开局。突击队轻松拿下渡口,日军“溃退”,让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鬼子在北岸的防御是纸糊的,可以一鼓作气捅穿。
于是,112团主力过河后,除了留下一个连看守渡口和搜集到的渡河工具,其余部队按照刘放吾更改后的命令,以营连为单位,呈扇形向北岸纵深猛插,追歼“溃敌”,抢占所有制高点,为天亮后直扑仁安羌外围建立进攻出发阵地。
最初确实顺利。散落在北岸各处的日军小股部队一触即溃,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各部队捷报频传,抓了不少俘虏,缴获了一些物资。刘放吾甚至把团指挥所都前移了,准备一鼓作气。
直到他们撞上这个“201高地”。
制高点上的日军,和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工事坚固且隐蔽,交叉火力布置刁钻。更要命的是,那股顽抗到底、甚至带着疯狂自毁倾向的劲头,让进攻的部队吃了大亏。
制高点上的日军根本不讲究什么战术队形,就是他妈的的死守。等你费尽力气,付出伤亡,眼看要突破一个点时,马上就从侧面或残存的工事里冲出几个甚至十几个日军士兵,身上捆满手榴弹或炸药,狂喊着“天皇万岁”之类的话,不管不顾地扑向人群最密集处,或者干脆冲向刚占领的机枪、迫击炮位,同归于尽。
这种完全不顾及自身伤亡、只求最大程度杀伤对手和破坏装备的打法,让习惯了正规攻防的112团官兵极不适应。几次眼看就要巩固的突破口,都被这种突如其来又找不到出处的自杀式反冲击打懵逼了,然后被迫后撤。
“团长,这高地上的鬼子,不像是一般的守备部队,倒像是……故意留在这里拖住咱们的死士。”旁边的团参谋长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忧心忡忡。
刘放吾此时又哪里看不出来。他放下望远镜,拳头重重砸在掩蔽部的泥土墙上。“他娘的,上了小日本的当了!渡口是饵,这帮阴人的下贱货才是钉在这里,不让我们继续前进的钉子!”
他看了一眼怀表,凌晨四点十五分。天快亮了。如果天亮前拿不下这个制高点,部队暴露在日军居高临下的火力下,别说进攻仁安羌,能不能守住现有阵地都成问题。而且,各营连撒出去太散,互相之间支援困难。
“我命令!”刘放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营、二营,停止对高地的强攻!转为火力封锁和监视,别让高地上的鬼子下来!三营、团直属队,立刻收拢,以连排为单位,巩固我们现在占据的各个支撑点!尤其注意侧翼结合部,小心鬼子从高地或者其他地方渗透反扑!”
“另外,立刻用电台还有步话机联系所有撒出去的连排,通报高地遇阻情况,命令他们不要冒进,迅速向我这里收拢,如果无法收拢的,就地构筑防御。如果已经撕开突破口的,就优先巩固已有突破口,等待下一步命令!尤其是那些已经穿插到仁安羌外围的部队!”
“还有,命令各营、连、排单位,迅速报告自己所在位置和当前敌情,不得有误!”
命令被迅速的传达了下去。但是此时的枪炮声依然激烈,但是112团进攻的锋芒却有了明显收敛,开始从狂飙突进转向稳扎稳打。这虽然暂时缓解了强攻高地的压力,但也意味着快速打通通道、接应英军的设想,遇到了第一个硬钉子。
然而,战场态势总是出人意料。
就在刘放吾为高地焦头烂额,开始担心整个北岸攻势可能陷入僵局时,几份前后脚送到他面前的报告,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报告团长!我团一营二连三排报告!他们沿西北方向小河沟穿插,于凌晨三点五十分左右,在仁安羌包围圈西南角约一公里处,与一小股英军巡逻队取得接触!英军确认了我方身份,并指引他们发现了一条日军防御相对薄弱的缝隙!目前该排已就地建立前哨,并接应了约三十余名英军士兵撤出!”
“报告团长!三营机炮连一个班,配合五连一部,在201高地东北侧约八百米处,击溃一股日军运输队,并顺势向前突击,发现一条被炸毁大半的公路桥,桥对岸有英军设置的简易路障和士兵!经过喊话和信号确认,对面是英军第七装甲师所属的皇家苏格兰步兵团一部!他们表示愿意在我们火力掩护下,尝试从该方向组织小规模突围!”
“报告团长!团部侦察排急报!他们在东南方向林地中,发现并引导了一支约两百人的队伍,自称是英军第七装甲师师部及直属队人员,正在向我方控制区靠拢!带队的是……是两名英军少将!要求见最高指挥官!”
最后这份报告,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炸弹,让临时掩蔽部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英军师部?两名少将?这就……出来了?
刘放吾来不及细想,立刻命令:“快!把他们带到这边来!注意警戒和安全!还有,通知各部队,加强现有突破口两侧的防御,试着接应更多英军出来!动作要快,但不要乱!小心鬼子反扑!”
随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一队极其狼狈的人马,在112团侦察排的引导和护卫下,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刘放吾这个简陋的前沿指挥所。
为首的是两名穿着英军将官制服、但军服肮脏破损、脸色惨白如纸的中年男人。他们被一群同样狼狈不堪、却依旧竭力保持着某种僵硬仪态的英军军官和卫兵簇拥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硝烟和淡淡的……香水与汗臭混合的古怪气味。
“我是皇家第七装甲师师长,约翰·斯托帕福德。”其中一名身材较高、眼窝深陷的少将,用带着浓重疲惫和惊魂未定的英语自我介绍,旁边的翻译官迅速低声翻译。“这位是我的副师长,亨利·劳埃德少将。感谢上帝……终于见到你们了,中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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