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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津也察觉到了。
他把气往肚子里咽了咽，收了收自己的情绪。
孩子又继续吸着奶。
明津憋着一肚子的气，要不是这小屁孩儿哭着太闹人心了，他才不会管呢。
江韵听到明津的质问，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反问了一句，“你跟罗医生相处这么久，有没有处出一点感情来？什么时候能够吃到你们的喜糖？”
明津暴躁了，“谁跟你说我和她相处着？”
“那天晚上我去找你，她开的门。”江韵现在说起两年前的事，也是云淡风轻的，就像是老友会面，总得找点过去的事情来说。
明津冷静下来，蹙眉盯着她，“她跟我说过。”
“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你，你心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小家伙已经喝完了奶，江韵把他抱起来拍嗝。
揪揪趴在她的肩膀上，很是安静。
江韵看着明津，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我想过，你那晚上要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
她见他目光有几分诧异，浅浅微笑，“开门的是罗佳沁，她也很坦诚，说要带你去洛杉矶治病。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我感觉得出来，她对你应该有着超出医者与患者的关系。”
“而你，确实也是很信任她的。”江韵全程很淡定，“所以，那一刻我就觉得，好像我也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了。我们之间，总是不对的。”
明津这会儿安静极了。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江韵的身上，他这会儿，好像知道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她是我姐夫给我介绍的心理医生。”明津说：“她就只是个医生。”
江韵点头，“嗯。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对我来说，很重要。”明津态度突然又变得很强硬，“我跟你说过，让你等我。”
“等来等去，能等到什么呢？”江韵望着他，“你连走，都不是亲口跟我说的。你有太多次机会告诉我实情了，可是你没有。”
江韵深呼吸，轻拍着揪揪，凝视着明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可能就真的只适合那三年。不能要太多，就那个当下，是最合适我们的。”
明津现在听着她的每一个字都很不适应，她的每一个字都在跟他说他们之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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