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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诚心倒是真的换来了庇护。
黑道人沉声说道：“但是发生变化的是他们体内的绿毒气息，这也不是那万蛇之神的庇护。”
丁抟说道：“可是这绿毒本身就极有可能是万蛇之神的神力作祟。”
黑道人皱眉道：“所以确实是万蛇之神自己下毒，自己又给人解毒，都是为了传播祂的信仰，广纳信徒？”
丁抟点头：“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徐年沉吟了片刻，说道：“其实我们并未见到万蛇之神，只是见到了祂的神力。”
黑道人若有所思。
丁抟直接问道：“徐小友的意思是？”
徐年看着供台上受着香火的万蛇神像，轻声说道：“万蛇之神大概还没有复苏到能够现世的地步。”
“拜神像得来的庇护，目前看来只是体内绿毒的变化，这还局限于神力的运用范畴。”
“神使就能够运用其所属神明的神力。”
“万蛇之神到现在都还没有显过灵，没有露出过半点气息。”
在那座重演历史的毫城当中，徐年见过与人皇为敌的十二神明，其中就包括了疠虺。
虽然仅仅是匆匆一面，但那些神明的气息本就强大而又独特，就如同在夜空底下举着火把，偏生那些火把的颜色而各不相同，显眼而又不会因为同时神明气息而混淆。
徐年还记得疠虺的神明气息，但到现在为止，他所感受到的气息都只是其神力，未见其本体。
“所以，我想万蛇之神可能还未真正复苏，是其麾下神使，大概率就是那位蛇道人，在收集众生愿力，使他所信仰的那位神明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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