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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将小鹿简单的包扎,那小动物黑黑的纯洁的眼睛看着林寻,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心,让少年林寻痒痒的。师傅也帮手将这伤鹿带回屋子,一路上师徒两个说着话。
师傅却叹了口气说出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件门派往事,师傅说:“当年师傅我也是跟着一个老师傅学艺,同样学艺的还有一个师叔。那时候我师傅并不是无私授艺,所以很多招术没有传给我们。我那师弟就非常的不满,所以背着师傅偷看师傅练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招掌法学去了。后来师傅发现了,非常震怒,让他发下毒誓不允许他使用本门武功,如果违背誓言就七窍流血死于非命,于是就把他逐出师门。”
说到这里师傅眼神暗淡下来顿了顿又说:“后来我学艺出师,又会些木匠手艺就下山进了城市谋生,那时候正是乱的时候呢,城里有好多人无故死亡,有很多人心脏破裂七窍流血而死,胸腹有青紫色明显手印,我那时候并不知道这个就是裂心掌,还当做是一种非常歹毒的武功,于是不敢耽误赶紧回师门请教我的师傅孙先生。我师傅愣了老半天才说,这就是本门的不传武功裂心掌,我那师弟就是用这种方法杀人越货,但是他现在的功力还不太纯熟所以在人的身体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手印。”
“那太师傅有没有什么办法啊?”林寻问道。
师傅点点头接着说道:“于是你太师傅带着我去找那逆徒算账,找到他之后,你太师傅就要手刃这个恶徒,我那师弟就痛哭流涕,说是要去自首,给那些死者的亲属一个交代。你太师傅就相信他真心悔过,本来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可是被警员压入牢房的时候他突然发难,挣脱锁链拔出警员的配枪对警员和你太师傅的胸口就是一枪,你太师傅虽然反应很快躲了一下没有击中心脏,可是子弹已经穿过了胸腔,血流不止!于是我那师弟就要趁乱逃跑,我和他对了一掌,他下了杀手,用的就是那招裂心掌!即使我用内功抵御还是不敌他,还好我勤练内功早已在他之上,如果我功力差点几乎就毙命在他手下。”
林寻看着师傅痛苦的闭上眼睛接着说:“你太师傅十分懊悔,他把平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嘱咐我杀了那叛徒,然后不要把这招传给任何一个人,并让我也发下重誓!”
林寻也叹了口气,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第一次明白了背叛的滋味:“那后来太师傅呢?”
“你太师傅将武学尽数传给我,但他自己伤重不治在医院去世了!”
林寻叹息不已,眼里也留下眼泪来,经历了父母亲人的死亡,又听闻太师傅的死,林寻突然恨起来,大骂:“这个坏人!”
正说到这里,两个人刚好经过村口的树林,正看到有人甩着两个小辫子疾走而过,看到他们师徒两个走得更快了。林寻的师傅拍了拍林寻的头,向那个村民喊道:“妹子啊,急急忙忙去哪里啊?”
那人脚步不停,听到有人喊她一扭头,林寻看到是个红脸蛋的大姑娘,此刻穿着红色的二十块钱一件的连衣裙,肉色丝袜。原来是村头那个快二十五了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原来今天是相亲又失败了正没处发火呢,大姑娘回头道:“我娘才不让我跟你这个色老头说话呢!”
“嗨,我说小月怎么说话呢?”林寻的师傅不满道,几步走到那姑娘身后,将那姑娘叫住道:“你忘了,我给你家挑过水的事了?!”
林寻一听噗嗤一声笑了,这色老头,虽然是自己的师傅,不过不知道年轻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晚年不但光棍一条还好色贪杯起来,尤其是他一身武艺神出鬼没,所以村里的姑娘都躲着他们师徒两个走。
小月更气了:“哪家寡妇家的水你没挑过啊?”
“帮助有困难的人,扶危济困是我卓一凡的行为准则,我不帮寡妇挑水难道帮有汉子的新媳妇挑水啊?”他酒糟的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
小月一时气结大骂色老头。
林寻气不过,放下小鹿,看准方向一溜烟的冲她裙下掀起她的裙子就跑,小月忙捂住裙子,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小色狼,每一个是好东西!”
林寻背起小鹿,跟师傅说:“师傅快走!”不料那掀起裙子的一幕正让师傅看个正着,卓一凡看到眼前粉色内裤,血往上冲,鼻间一痒,从鼻子里流出鼻血来。
周围村民听到喊声连忙奔过来,林寻拔腿就跑,一路跑回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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