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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莱娜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端着一杯温水，在客厅中央的沙发里坐下。她微微一笑，带着历经世事后的从容，以及一丝淡淡的玩味。
“偶像走下神坛，从云端落入凡间，”她轻轻吹着杯口的热气，语气平和，“往往就是从一次意想不到的接触开始的，一个吻，有时候比一万份商业计划书都更有冲击力。”
她抬起眼，看向林风，目光温和却直接：“那么，我们这位尤国的第一女儿，今晚除了一个颇具象征意义的吻，还向我们年轻的公爵大人，索要了什么更实质的东西？我想，不会只是香槟和月色吧。”
林风走到套房内设的小吧台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加上冰块，抿了一口酒，让那辛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然后才缓缓开口：
“洞察未来公司上市前，定向增发部分的2%股份，按发行价认购。一个董事会的非执行董事席位，拥有观察和提议权。”
“科洛亚稀土公司如果启动下一轮融资，亨特家族拥有优先认购权，股权比例和董事会席位需要后续谈判，但必须在框架协议内。”
他顿了顿，看向塞莱娜和房间里的其他女人：“还有，一个能让她漂亮地重返华尔街和全球资本舞台中央的跳板。她需要用这次合作，向所有人证明，她是伊万娜·亨特，顶尖的交易撮合者和投资者，而不只是总统的女儿。她离开白宫顾问职位后，个人影响力确实在衰减，她需要足够分量的战绩。”
近卫宁子跪坐在旁边的矮茶几旁，正在用一套极其精致的黑漆描金茶具，专注地冲泡着抹茶。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而平稳，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
她一边用茶筅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一边轻声接话，声音柔和却条理分明：“从纯商业和资本运作的角度评估，她的要价，在合理范围内，甚至可以说带着诚意。洞察未来要在纽交所成功上市并维持长期股价稳定，不仅需要过硬的技术和财报，更需要深度融入当地的权力与规则网络。她这样的人，恰好填补了我们最需要的一块短板，一个既精通华尔街游戏规则、又深谙华盛顿政治生态的本土代言人。她的姓氏，她的人脉网，能为我们规避许多潜在的麻烦，打通许多看不见的关节。这笔‘顾问费’，付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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