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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的要求具体、专业，且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甚至可以说是她“分内”应展现的价值。
“条款清晰，要求合理。”伊万娜最终给出了评价，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这次的笑容里带着达成共识的轻松与满意，“那么，我们今晚，就算达成了初步的口头意向？顺便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以你们团队闻名于世的效率，从我们此刻握手，到我真正在法律文件上签字，成为洞察未来的股东，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是原则性意向。”索菲亚严谨地纠正了用词，同时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极其轻薄的手机，指尖快速滑动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某个日程，“我的首席法务官和外部律所团队，明天上午九点，会与你的律师团队进行第一次正式对接，开始打磨所有细节文件。至于时间表……”
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我们计划在两个月内，走完SEC的全部审核流程。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的团队已经全员就位，枕戈待旦。如果一切顺利，没有重大的突发性监管问题，六十天后，你应该就能站在纽交所的敲钟台上，亲眼看到你这笔16.5亿美刀的投资，以实时跳动的股价数字，第一次向全世界展示它的价值。”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还有一点。根据IPO方案，所有现有股东，包括星月资本、我们的早期天使投资人、以及员工期权池，都会同比稀释10%。你，伊万娜，是‘洞察未来’这艘船在点燃引擎、全速冲向深海之前，最后一位登船的、也是最具分量的乘客之一。”
“最后一席……”伊万娜轻声重复，对这个说法似乎颇为受用。她重新端起酒杯，向索菲亚举杯，笑容灿烂而真诚，“那么，为我们的合作，也为我这张珍贵的末班船票。”
索菲亚也拿起侍者刚刚悄无声息送来的、替换她之前那杯的清水，举杯示意。
两只杯子，在弥漫着热带植物特有清香的温暖空气中，轻轻相碰。声音清脆，短暂，却仿佛蕴含着千钧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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