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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被夏天的目光刺得偏过头，喘息稍定，脸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笑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夏天的问题，而是用一种空洞的、仿佛魂灵出窍般的语气说：“他们抓了我女儿……艾米丽，今年刚六岁，在悉尼帕丁顿区圣玛格丽特小学读一年级……”
所有人都愣住了。河边的风声、水声似乎一瞬间远去。
“……上周三下午放学，她妈妈没有接到她。老师说，是一个自称‘儿童保护机构’的女人接走了她，手续‘齐全’。我收到加密信息，还有……艾米丽哭着喊爸爸的录音。”卡特的声音开始剧烈颤抖，眼泪混着脸上的河水淌下。
“他们说，只要我按照指令提供情报、并在特定时间调整安保部署，事成之后，就放了我女儿，还给我五百万美元，让我们父女永远消失……夏天，我试过自己找，试过报警，但他们警告我，敢轻举妄动，就再也见不到艾米丽……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这个铁汉般的男人，此刻蜷缩在地，哭得像个孩子。
“是谁抓的？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李文杰蹲下来，急切地问，尽管他心中依旧充满愤怒，但此刻更多是一种复杂的寒意。
卡特无力地摇头：“没见过……一直只用手机联系，声音是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但是……有一次，在一条较长的指令语音背景里，我听到了钟声……很特别，不是电子钟，是老式机械座钟那种沉厚的、带共鸣的报时声，敲了四下。还有……很近的地方，有人用罗刹语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快点’。”
罗刹语！钟声！
夏天和李文杰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线索虽然模糊，但指向性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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