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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一怔，随即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担心奶奶。”
“我看你回来时脸色发白，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了呢。”何思妤语气温柔，仿佛无意深问，可话语中那份试探却不加掩饰。
姜瓷垂下眼眸，轻声应道：“真没什么。”
一旁的梁京鹤靠在墙边，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姜瓷脸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波动。
何思妤接着说道：“没事就好，你也别太担心了，老太太也不会有事的。”
“嗯。”姜瓷点点头。
何思妤还想说什么，但梁京鹤已经抢在前面下了逐客令，“何姨，这里有我和姜瓷守着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思妤听到这个称呼，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不累，还是留下来陪老太太吧。”
梁京鹤故意拉着姜瓷的手，把人拽到自己身边，然后冲何思妤说道：“我们夫妻俩在这就行了。”
逐客令下到这种程度，何思妤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她勉强一笑：“行，那我明天再来。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何思妤拎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沉默的两人，眼神有些晦涩。她不知道的是，姜瓷一直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多言，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等何思妤走后，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姜瓷坐回沙发上，仰头靠着椅背，闭了闭眼，喉咙有些发涩。
“刚刚出去遇到什么了？”梁京鹤开口，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察觉到异样的敏感。
姜瓷睁开眼，扭头看向他，淡淡道：“没有，就是心烦。”
“心烦？”梁京鹤蹙眉，“你脸色那么差，不像没事。”
姜瓷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老太太床边。
看到老太太苍白又虚弱的脸色，她心口一阵阵发疼。
刚刚在停车场看到的那一幕，让她心惊，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但是她很清楚，就算是要说出来，也不能是现在。
毕竟老太太还生着病，她不能在这种时候添乱。
想到这，姜瓷平复了心情，一脸淡然地说道：“真的没事，我就是在想奶奶到底为什么会发病，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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