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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放光地盘算着自己的战利品。
“还有这地砖,铺的是养魂玉。这墙上挂的画,墨里混了鬼王骨灰。”
“啧啧啧,真是好大的手笔。”
他每说一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恶意目光就剧烈颤动一下。
李红衣和王铁柱站在他身后,看着班主如数家珍的样子,已经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彻底的麻木和……崇拜。
最后,陈玄停下脚步,重新看向那个脑袋还扭在背后的纸扎管家,嘴角勾起一抹贪婪到极致的冷笑。
“我陈玄的出场费,向来很贵。”
“今天你们用这杯烂茶招待我,算是砸了我的场子。”
“这事儿,没法善了了。”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就把这戏楼拆了,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折算成我的出场费,拿来抵债。”
“你们,没意见吧?”
这番比鬼还贪,比恶霸还横的言论,彻底撕碎了千角会预设的所有剧本。
它们见过求饶的,见过硬撑的,见过惊恐的,却从未见过一个上门来,要把鬼窟给拆了抵债的活人!
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的、重叠的、仿佛由无数人声混合而成的魔音,从二楼的包厢里传了下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被挑衅的怒意。
“有意思的祭品。”
“既然你嫌戏不好看……”
“那就自己上台,来演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堂正前方的戏台,那红色的天鹅绒幕布,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缓缓向两侧拉开。
戏台之上,灯火通明。
台上没有演员,只有一幅巨大的、用淋漓鲜血画成的背景图。
那图上画的,正是这座戏楼的大堂。
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他的胸膛被一柄长刀贯穿,鲜血流了一地,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错愕与惊恐。
那个男人的脸,画的正是陈玄。
戏台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扭曲的血字写着剧名——
《陈玄惨死图》。
这,就是千角会真正的杀招,剧本诅咒。
只要这出戏在台上演出来,现实中的陈玄,就会以同样的方式,被无形的力量杀死。
陈玄看着台上的“自己”,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流露出深入骨髓的、来自专业领域的鄙夷。
他冷笑一声。
“剧本写得太烂。”
“立意肤浅,冲突生硬,人物弧光更是狗屁不通。”
他猛地一跺脚。
整个人拔地而起。
他没有冲向二楼的包厢,也没有去攻击那些盆栽活人。
他的目标,是戏台。
是那个胆敢亵渎“规矩”的舞台!
在半空中,陈玄心念电转,他胸口皮肉之下的【太虚戏箱】,发出一阵沉闷如远古洪钟的嗡鸣。
一件带着无上威严与滔天权势的【大红蟒袍】,凭空出现。
它稳稳地披在了陈玄的身上。
蟒袍加身,气场顿变!
他一步跨上戏台,在那幅血腥的《陈玄惨死图》面前站定。
然后,他抬起脚,对着那个扮演他自己、被画在背景图上的血色纸人,重重地一脚踹了上去。
“这戏,烂透了。”
“我来教你们,什么叫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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