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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沉默中流淌，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窗外，厚街的喧嚣隔着厚重的玻璃隐隐传来，更衬得室内如同风暴过后的真空。
终于，祁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缓慢地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个水晶杯。冰冷的杯壁似乎给了他一丝支撑，他艰难地端起杯子，送到嘴边，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都咳了出来，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狼狈不堪的老人。
蒋凡没有嘲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咳完。
祁雄喘息着，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狼狈，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灰暗，死死盯着蒋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问出来，意味着他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开始寻求“谈判”。这正是蒋凡期待的。
蒋凡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祁雄，清晰而缓慢地说道：“很简单。两件事。”
“第一，卓玛在你们父子身上付出了那么多，你能拿出诚意的补偿。我要的，不是小恩小惠，是让她短时间内能安稳度日，彻底摆脱过往阴影的保障。具体数额，我想以祁领导的‘身价’，心里应该有个合适的衡量。记住，这是她应得的，不是施舍。不要支票，要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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