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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深深看了钟玲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感激，有歉疚，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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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道上，等待的人群渐渐焦躁起来。
“怎么还没出来？”肖雨欣忍不住低声问。
“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郝梦也忧心忡忡。
汪文羽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拿出大哥大，想联系周弘义，却又想起他交代过，出来后蒋凡的行踪由内线陈中秋通知。
就在众人望眼欲穿之际，周弘义的车匆匆驶来。他下车，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扫过众人期盼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难以启齿。
“周队长，我凡哥呢？”张春耕第一个冲上去问。
周弘义叹了口气，低声道：“各位，对不起。蒋凡已经提前出来了。”
“提前出来？去哪了？”伍文龙急问。
周弘义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歉意：
“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只说是上面的安排，为了安全起见，暂时不能与大家见面。”
“什么？”众人一片哗然。
激动期盼了这么久，竟然连面都没见到，每个人脸上瞬间一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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