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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太多人情冷暖，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常态。可文羽她让我觉得，这世上的感情，或许真有不顾一切的样子。她不仅没飞，还张开翅膀，想替你挡住外面的风雨。”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钟玲平缓的叙述声，敲打着蒋凡的心。
“所以，”钟玲微微吸了口气，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更为通透的关切：
“你现在想她，是人之常情，更是你还没被这潭浑水泡得彻底冷掉的心，该有的温度。否认就对不起她为你做的一切。”
蒋凡听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胀。
钟玲的话，剖开了他这些日子以来刻意压抑的情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终于坦诚：“我是想她了，而且很想。”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此刻仅存的力气，也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钟玲看着他眼中闪过的痛楚与温柔，心中最后那点芥蒂也消散了。她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是一个极淡的、带着理解和释然的弧度。
“既然想，何必硬扛？”钟玲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医生对病人那种不容置疑的务实，“你以后的康复锻炼需要坚强的意志力支持，这就需要心理上的支撑。焦虑、担忧、孤独，这些情绪不利于你现在的伤情。”
她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大胆而直接的建议：“让文羽来四合院吧，我们一起照顾你。”
蒋凡猛地抬眼，眼中闪过惊愕与迟疑：“这样不等于暴露我俩......”
尴尬自己的纵情，后面的话，他还是羞于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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