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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我不杀你。」
「啊???」
听到能保住性命,李建成大大松了一口气。
但吴风紧接着说:「我会让你尝尝做太监是什麽滋味。」
李建成脸色顿时惨白,惊恐万分。
「别……」
「吴风,别过来……饶了我吧!」
「饶了我,我一定推荐你进李家!」
「你不是一直想入李家的吗?」
「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吴风一步步狞笑着靠近。
之前那股狂妄气焰完全消散了。此时李建成总算体会到先前独孤策的心情——眼前这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吴丶吴风,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李建成顾不上脸颊肿痛,翻身爬起,不住朝吴风磕头。
咚!
咚!
咚!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吴风却脸色丝毫不变,对这一切毫无动容。
「啊——!」
吴风一脚踩碎了李建成的**。
他当场痛晕过去。
「二当家,您……」
这时沈落雁才敢走近。
「是想说我太残忍?」
沈落雁沉默不语。
「如果今天落在他手里,我恐怕连活命都难。我没杀他,已经算仁慈了。」
「可让这样的李建成活着,恐怕比死还痛苦……」
「痛苦的不会是我们,」吴风冷笑,「而是李家。」
「嗯?」
沈落雁起初没懂。
「你等着看吧,任务失败的李建成,以他的性子,一定会把责任全推给别人。」
「而且这件事之后,他恐怕会变成李家的一颗毒瘤。」
经吴风一提,沈落雁才恍然大悟。她并非不够聪明,只是从没接触过失去男性根本的人。但很快她就明白吴风的意思——以后的李建成,心理只会逐渐扭曲丶疯狂。
想到这儿,沈落雁觉得眼前这人可怕极了。
但同时也充满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不得不说,她自己骨子里也藏着几分疯狂。
「鳌大人,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以吴风如今的修为,旁人想悄无声息溜走几乎不可能。
鳌拜此刻面色惨白,和宇文化及交手时断了一臂。
「吴风,你还想做什麽?」
鳌拜咬着牙怒视而来。必须承认,比起独孤策那个废物,他确实硬气得多。
「别紧张,我不想对你怎麽样。不过……听我说几句话总可以吧?」
如果此时有大元丶大明或大宋的人在附近,听到吴风这样开口,恐怕会立刻捂住耳朵躲开。
吴风在那讲得热闹,可人家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听这位吴公子讲话,多听半句都觉得多馀。
但鳌拜没见识过前朝那些事儿,压根不清楚吴风最擅长的根本不是动手,而是开口。
他那张嘴,可是说倒过不少人,也搅乱过不少江山。
前朝领教过他口舌之能的,也不过寥寥。
眼下还没闹出太大**。
「你想说什麽?」
吴风嘴角一弯,那副惯常的笑又露了出来。
「鳌大人,如今您大权在握,就真没觉出哪儿不对劲吗?」
鳌拜眉头一紧,没料到吴风竟提起朝堂之事。
「这是我大清的事,跟你吴风有何相干?」
吴风扬了扬眉,完全不介意鳌拜的语气,笑得愈发轻松。
比起动武,他更享受这样言语兴浪的感觉。
实在痛快。
「鳌大人,宫里那位小皇帝,最近是不是在**一群小太监?」
鳌拜心头一紧——这事他怎麽知道?
吴风的话让他猛然想起,每次进宫时确实常见小皇帝带着一群少年摔跤嬉戏,那些少年个个身板结实。
「呵呵……鳌大人是不是好奇我怎麽晓得?」
「这您不必费心,只消知道我吴风从不胡说就行。」
「那群小太监明是玩闹,暗地里……可是冲着您来的。」
鳌拜嗤之以鼻:「吴公子多想了吧,几个小太监能成什麽事。」
「哈哈哈……鳌大人,老虎尚有瞌睡时,何况是人?您如今还少了一条胳膊,真觉得对付得了他们吗?」
鳌拜目光闪烁起来。
「这些年来您独掌大权,多少人早已心怀不满。」
「小皇帝一天天长大,还能容您到几时?」
「等到他容不下您的那天,便是您全家遭难之日。」
鳌拜听得身子一颤,背上倏地冒出冷汗。
有些事确实不能细想,一想便止不住后怕。
吴风不过开了个话头,鳌拜自己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连往日小皇帝随意一个眼神,此刻回想都惊悸不安。
他越想越慌,竟对吴风生出了几分谢意。
「鳌大人,还有一桩事,您想听吗?」
若是段誉丶令狐冲在场,定然摆手说不听。
可鳌拜不知吴风的脾性,仍道:「吴公子请讲。」
——这一声「请」,已显出他态度的转变。
「鳌大人,您们的顺治爷其实还在世,就在五邰山出家。」
「轰——」
鳌拜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老皇帝没死?还在山上出家?
这消息比方才那句更骇人,若传出去,只怕要动摇国本。
鳌拜额上汗如雨下,也不知是断臂失血,还是被这话震住了。
他哪知自己此刻在吴风眼里,正是那个「有心人」。
「好了,鳌大人,您朝堂之事与我无关。」
「不过,小皇帝身边有个叫小宝的小太监,能否替我捎封信给他?」
「吴公子请说。」
吴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他既敢交出,自然不怕鳌拜看——
因为信上一个字也没有。
那小太监不识字,写再多也白费;
别人给他信都画图,吴风这张却连画也没有。
但他猜以那小太监的机灵,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鳌拜心中五味杂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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