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一旁红署与清鸟的脸色却格外难看。
两位姑娘此时心神恍惚,眼前的种种仿佛都不太真实,好似昨夜起,一切都与往日不同了。
她们心乱如麻,怎麽都想不明白——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麽?
自己怎麽会与吴公子在一处?
世子怎麽会对那赤练瑕起了心思?
这……世子莫非真是急了,顾不得那许多了?
越想越乱,一片混沌。
「铮——」
清鸟忽然拔剑,满眼寒光,向着毫无防备的吴风刺去。
红署原本也恍神,听到剑响一惊,下意识抬剑拦下了这一击。
双剑相碰,嗡鸣声声。
红署也不知为何出手,只是心底有个念头,不愿吴风受伤。
「清鸟,你这是做什麽?」
「让开!我要杀了这**之徒!」
「你疯了吗?」
清鸟眼中布满血丝,尽是杀气:「我没疯!我今天就要他死!」
红署心绪纷乱,却仍执剑挡在吴风身前:「清鸟,你不能杀他。」
吴风已藉机缩到红署背后,一脸后悔莫及的神色。
论起此刻这神情,便是得个戏台首奖也绰绰有馀。
「清鸟姑娘,这事您可别怪我啊。」
「住口!若非是你,昨夜又怎会……看剑!」
话音未落,清鸟又是一剑指向吴风咽喉,招招致命,显然杀意已决。
不过红署身手本就在清鸟之上,再次轻易拦了下来。
「清鸟,其中怕是另有缘故……」
「不论缘故如何,此人都非死不可!」
「红署,你竟阻我?难道你忘了昨晚的事?」
清鸟杀心坚决,红署也寸步不让。
「真的不关我的事!」
「对了,定是赤练瑕——昨夜饭菜必是她下了药!」
「我们都是被她算计,我们也是受害之人啊!」
吴风面不改色,乾脆利落地将事情都推给了赤练瑕。
只能说那药力的确太过惊人。
他这一番架势,任谁来了怕都要叹一声好一招「推得乾净」。
场面一时仿佛某出老戏里的恩怨戏码。
接下来的日子,船上气氛越发微妙。
与赤练瑕共度一夜后,徐丰年推门出来,却不见对方人影。
赤练瑕早就回房闭门不出,像是羞愤又似懊悔。
这倒让徐丰年一时错愕——怎麽反倒像自己成了那个始乱终弃之人?
仿佛昨夜种种,是自己主动所为,而赤练瑕只是个无辜遭罪的姑娘。
徐丰年不蠢,转念便想到多半是赤练瑕的安排:是她邀的晚饭,她备的酒。
更何况这女人对自己早有念头……
那为何不是吴风?
呵呵。
这还用多想?
等他怒气冲冲去寻赤练瑕质问时,却见对方只顾低头落泪,一言不发。
赤练瑕牢牢记着吴风的交待:若被拆穿,徐丰年说什麽都别应,只管记住一字——哭。
哭到他不知所措,哭到他心虚理亏,一直哭下去便好。
徐丰年霎时不知如何是好。
红署心中同样千头万绪。
一时恼恨吴风轻薄,一时又觉得他也是中计之人,一切都是赤练瑕的设计;
可再一想,自己似乎……并不厌烦这位吴公子。
论品貌风度,吴公子其实并不比世子差。
只有清鸟心思最直——
想杀吴风,被红署所拦;
想杀赤练瑕,又被世子挡下。
至于那一夜究竟如何,
仿佛只剩波澜未平,馀音难息。
清鸟与红署都没和世子徐凤年多说什麽,大船就在这种古怪气氛里朝着武帝城开去。
本来第二天就能到武帝城,谁知海上刮风起浪,耽搁了一天。如此一来,后面的情况又多了些变数。
船上氛围隐约不同,除了裴南苇一个人没感觉之外,其他人都察觉到了。
「啧啧……吴公子,手脚够快的呀?」
舒秀轻轻碰了碰吴风的手臂。
「你说什麽?」
吴风装出完全没听懂的表情。
「还跟我装?」
舒秀瞥他一眼,「红署是不是已经被你搞定了?」
「什麽叫搞定,别瞎说!」
「哼,臭男人,这种事还瞒得了我?红署瞧你的眼神都和从前不同了,还想骗我?」
「真不是那样。」
「我不管,晚点儿吃完饭你来找我,总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吧。」
𝟐 𝟔 𝟐 𝐗 𝑆 . 𝑪o 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