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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一文中写道:“男人最需要的是爱情,男人想要得到我们女人的垂青,所以他先要爱我。爱我就是做一切有利于我的事情:扶我青云志,助我事业心,否则便不算是爱我。既他不爱我,我何以回报给男人他最渴望的爱情?
女人最需要的是爱我,女人要实现自己的抱负,要有自己的事业与见地,要去见识广阔的世界,要去建设未来的家园。女人的心大大的,包容万物,度量万千;男人的心小小的,困囿家庭,方寸之地。若男人爱我,则我可借其助益成就一番事业;若世人不爱我,则我可爱我,女子之志,志在四海,女子之才,经世济民。”
如果说《女子气概》是在破旧,《母爱》是占领道德制高点,那么《爱我》一文绝对是无可置疑的爱情神作。
因为它不像女子气概那样攻击性极强,也不像母爱那样只片面停留在感情层面,而是把主题死死锚定在了爱情这个普世浪漫话题上,传播广度极广,但偏偏输出的价值观又极其深远,容易发人深思。
《爱我》不仅在边区内部传播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国统区的女知识分子和部分男知识分子中都有极高的传唱度。
其中最将之奉为真理的群体当属青年学生,尤其是其中本就受压迫和歧视的青年女孩们,简直是醍醐灌顶一般的存在。
它语言温情,没有攻击性,又逻辑自洽,偏偏还能把最激进的女性主义观念包装得“听起来很正确”,使女孩们很容易感到动容,理解真正的“爱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传统的爱情观念对她们来说有毒有害,因为她们始终会被放在客体位置,侵犯个人主权和贬低自我价值,而《爱我》的价值翻转无疑是为她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由于扣题很紧,包装很柔,男性读者甚至都很难直接批评它“极端”,也很难将其污名化阻止其传播。
毕竟千百年来父权社会一直宣传女性对男性的爱情应是无私奉献和自我阉割,那么为什么反过来不行?
当然行!而且必须行!
如果不行的话,岂不是让他们当面承认他们所谓的爱情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吸血骗局?别说父权社会不允许这样的真相揭露,就是很多男性自己也深受其洗脑,是接受不了将自己认知成为一个爱情骗子的。
所以他们更加没有办法去反驳这篇《爱我》,因为在极端正确的爱情语境中,传统恋爱观难以逻辑自洽,被衬托得小丑一般。
千万别以为妇工委只是管生产建设的,错错错,实际上这个妇女工业委员会管的是“妇女工作”,也就是说,一切与女人有关的东西,它都有权插手。
这几篇文章只不过是开胃菜,是柔性渗透的策略,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未来几十年内,只会变本加厉,一代一代,将这些全新版本的概念传递下去。
谁掌握了定义权,谁就掌握了话语权,文化的渗透是需要天长日久来见效的,但显然,这些文章的见效快得很,因为华夏大地上的女人实在苦性别阶级久矣。
“推翻它,打败它,杀死它。”妇工委正在如是向女孩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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