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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玫连忙捂住嘴，点点头，“嗯嗯，你放心，我一定不对外说！”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割出一道道冷硬的光纹。
顾靖是被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疼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微微皱眉。
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躺在宽大的病床上，左肩被厚重的纱布层层包裹，稍微一动，牵扯着整个半边身子都在发疼。
他记得很清楚，子弹是冲着顾云舒去的，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顾靖侧过头，就看见顾盛站在床边，眉头紧锁，眼底带着几分疲惫，显然已经守了他很久。
见他醒了，顾盛紧绷的脸色稍稍松了些，声音低沉，“哥，你终于醒了。”
顾靖喉咙干涩得厉害，开口时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云舒……她人呢？”
“我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是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受了枪伤。”
顾盛神色凝重，“哥，你怎么会受枪伤？跟顾云舒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昨天晚上你们在一起？到底是谁袭袭击你们？”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顾靖虚弱道，“在回答你问题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倒杯水？”
闻言，顾盛连忙倒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
喝了小半杯，顾靖才感觉嗓子舒服了很多。
“昨晚我确实跟云舒在一起，有人想要她的命。”
他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如果他没有去找云舒，或许云舒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顾盛神色凝重，“怎么会这样！那云舒呢？她没有事吧？”
“她没事。”
“你为了她受了枪伤，可她都不守在医院等你醒来。”
“这是我欠她的。”
顾盛听到他这样说，一肚子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大哥，就算你这样做，云舒不一定念你的好。”
“无所谓了，只要她能平安就好。”
他救顾云舒原本就是心甘情愿，从来没想过要她感激或者回报，何况这些原本就是他欠她的。
哪怕顾云舒不原谅他，能为她做点什么，他心里也舒服一些。
顾盛轻叹一声，“早知道，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就不应该为了林晚棠跟顾云舒闹崩。”
可他也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事情发生了，就如同在心里结下一块疤。
你快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
他们和顾云舒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阿盛，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我们所选择该承担的后果。”顾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就像我们谁都没想到，从小看着长大的林晚棠，竟然那么不堪。”
之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已经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顾盛，
顾盛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想到上次林婉堂对他的冷嘲热讽，他也不得不相信。
他们兄弟几个确实看走了眼，从始至终被林晚棠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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