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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
在混沌真身的一拳之下被尽数震碎。
三世佛三张面孔同时喷出一口金色的佛血。
万丈金身如同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楼阁。
轰然倒塌。
六条手臂从躯干上脱落。
化作六道金色光柱消散在虚空中。
三张面孔从脖颈处开始分离。
过去面孔朝左侧倾斜。
现在面孔朝右侧倾斜。
未来面孔朝后方仰倒。
背后的三条时间长河虚影在金身倒塌的瞬间同时崩断。
过去长河的河水倒灌入现在长河。
现在长河的河水泛滥成灾。
未来长河的河床彻底乾涸。
三身合一在这一拳之下彻底解体。
金身炸开。
无数金色碎片在虚空中翻滚着。
每一枚碎片都映照出三世佛残存的力量。
碎片散尽之后。
三道身影从金身残骸中跌落出来。
燃灯古佛的袈裟破烂不堪，胸口有一个贯穿前后的孔洞。
金色的佛血从孔洞中汩汩流出。
他单手撑地。
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如来佛祖的佛冠碎裂。
眉心处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裂口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双手合十。
诵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佛号。
弥勒佛的伤势最重。
半边身子的佛骨都暴露在空气中。
左臂齐肘断裂。
断口处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混沌魔气。
他跌坐在莲台残骸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三佛的气息都已跌落到混元帝境的边缘。
还在继续下跌。
他们苦修无数万年的佛道根基在三身合一被强行击破的反噬下已濒临崩碎。
片刻之后。
他们将彻底跌落混元。
就此陨落。
无天收回右拳。
混沌真身的状态缓缓褪去。
七十二片莲瓣从体内飞出。
重新落回他脚下。
排列成黑莲的形状。
他的脸色比之前白了几分。
催动混沌真身对他而言消耗极大。
相比三佛的惨状。
这点消耗微不足道。
他低头看着三佛。
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再次凝聚出一团混沌本源。
「啧啧，就连三身合一的无上神通都被本尊破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平淡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尔等还有什么遗言吗？」
燃灯古佛抬起头。
嘴角还在淌着金色的佛血。
他看着无天。
眼中毫无恐惧。
只有一种沉淀了无数万年之后的平静。
「贫僧修行无数万年，证道混元，统御佛界，今日败于道友之手，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如来佛祖双手合十。
声音沙哑却依旧平稳。
「阿弥陀佛，贫僧所求，只是让佛道在这片天地间延续下去，今日贫僧先行一步，佛道自有后来人。」
弥勒佛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天看着三佛。
手中的混沌本源已凝聚到极致。
「既然遗言都说完了，那本尊就送你们......」
话说到一半。
他猛然转头。
脸上的平淡在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脸上出现过的神情。
「这股气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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