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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初意把手机举近一点,悄悄录着他。
闵砚从左拳格挡,右拳直击,肘击、侧踢衔接得行云流水。
沙袋被他打得疯狂摆动,发出接连不断的闷响,咚咚、咚咚咚。
闵砚从像是感知到她的视线,出拳间隙,忽然抬眼。
左初意慌乱地关闭手机。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在看你。”
居高临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闵砚从低笑一声,“学会了吗?”
左初意没注意看,“还行。”
她攥了攥拳套,硬着头皮走到沙袋前,深吸一口气,用力挥拳出去。
沙袋只晃了一下,跟闵砚从那雷霆万钧的力道比起来,简直像小猫挠痒。
没等左初意彻底退开,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人重新圈回沙袋前。
两人此刻的姿势,胸膛相贴、呼吸交缠,近得能数清对方颤动的睫毛。
很适合接吻,也很适合……。
“肩膀放松,重心下压,用腰腹发力,不是靠手臂硬拽。”
他耐心地引导着,带着她轻轻蓄力,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一声比刚才厚重许多的闷响炸开,沙袋狠狠晃动了一下。
闵砚从低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汗珠浸湿了他微蹙的眉峰,顺着凌厉的眼尾滑落。
左初意看得入迷。
闵砚从垂眸望着她,鼻尖的汗珠清晰分明,气息微喘,“喜欢看?”
左初意还没回答。
剧烈的运动让血液疯狂翻涌,肾上腺素节节攀升。
她推搡,“你打拳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捶几下沙袋吗。”
他靠得实在太近,近得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感,把她整个人团团裹住。
闵砚从笑,“也对。”
他伸手就牵住她的手腕,往休息区的沙发带,“刚打完拳,肌肉紧。”
他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强势的性感。
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深陷,看得左初意呼吸一滞。
左初意被他按坐在一旁,手里被塞了块温热的刮痧板。
闵砚从垂眸看她,“近距离看。”
左初意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将刮痧板贴了上去。
刚一碰到,闵砚从呼吸便微不可查地沉了沉。
刮痧板滑过热辣滚烫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闵砚从大掌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腰侧,轻轻一按,“这是你吃奶的力气?”
左初意:“……”
暖光漫过他眉眼,冲淡了平日的冷冽,他眼含笑意。
左初意不好意思,“我用力了,你不是会疼吗。”
闵砚从指尖扫过女孩颈上,“不用担心,老子最耐得住疼。”
左初意:“……”
那行。
女孩握着刮痧板的手指微微收紧,当真沉下心往下刮。
“用力。”
“哦。”
“再用。”
“嘶……”
最后,左初意手臂酸死了。
——
回到家,左初意在沙发和闵砚从挑选着黄道吉日。
“闵砚从,你看这个日子好不好?宜嫁娶,宜出行,什么都宜。”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指尖随意点了点,嗓音松弛:“都听你的。”
左初意不满意,皱了皱小鼻子,又翻了一页,小脸上满是认真:“那这个呢?这个日子离现在近一点,不用等太久。”
闵砚从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底满是纵容:“你喜欢就好。”
“不行不行,得你也觉得好才行。”
左初意往他身边挪了挪,几乎都靠在他怀里,指着黄历上另一个日期。
“那这个呢?这个是双数,寓意好,你觉得怎么样?”
闵砚从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又温柔:“好。”
小姑娘絮絮叨叨,拿着黄历反复比对,每挑一个日子,她都要仰起脸认认真真问他的意见。
闵砚从耐心地听着,不管她问多少次,都一一应着。
左初意视线落在茶几上刚开的薯片袋,指尖捏起一片酥脆的原味薯片,仰着小脸凑到闵砚从唇边。
“张嘴。”
男人垂眸看她,深邃的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顺从地微微张口,咬住她递来的薯片。
左初意见他吃了,眼睛亮了亮,又捏起一片递过去。
她便乖乖地一片一片喂着,偶尔自己也叼一片,腮帮子轻轻鼓动。
把剩下的半片薯片咽下去,小手轻轻抓住闵砚从的衣袖。
“闵砚从……到时候,我带你去正式跟我爸聊聊吧。”
空气静了一瞬。
左初意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弯起眼睛,小声笑了出来:“闵砚从,你该不会……紧张了吧?”
闵砚从的手一寸寸游走她的腰身,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紧张。”
原来高高在上的闵暴君,也有这么可爱又慌乱的一面啊。
左初意偷偷翘起嘴角,把小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你就是紧张!你是不是害怕我爸到时候揍你?”
闵砚从大掌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一字一句沉得像承诺。
“我怕他不点头,怕他不肯把你交给我。”
“只要能把你娶回家,别说被揍,就算他要我半条命,我都认。”
左初意辩解,“我爸才没有那么暴力呢。”
是。
毕竟左叔叔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小就看在眼里。
闵砚从不置可否。
“方屿行,你想怎么处理?”
“嗯?他?”
闵砚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的脸捏起来还是蛮有肉的,挺有弹性。
他碰了碰女孩的嘴唇,“他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不该接受惩罚吗?”
左初意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耳垂。
“闵总心里不是有计划了吗?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因为你心善。”
所以不会允许他干出越界的事,更不会不留一线。
他大掌顺着她腰侧往下滑,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圆润挺翘的弧度。
左初意腰肢一软,任由他掌控,一条手臂努力地去揽住他宽直的肩膀。
她嗯了声,“心善被人欺,你欺负我,不是就是个例子嘛?”
闵砚从佯装承认。
继续听小姑娘说:“方屿行呢,坏事做多了,早晚会反弹在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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