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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碰就痒意蔓延，像是被大金毛背上粗软的毛轻轻挠着。
闵砚从：“……”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长腿夹着她，“老子真是被你搞无语了。”
——
暖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左初意窝在被窝里，肚子沉甸甸地隆起。
闵砚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一会儿替她掖被角，一会摸一摸她的手背。
医生说：“宫缩随时可能发作，这两天必须二十四小时有人守在身边，一刻都不能离开。”
“疼不疼？胀不胀？要不要喝水？还是想吃点什么？”
闵砚从揽着她腰肢的同时，指尖轻轻一勾，便握住了她垂落的一把柔软长发。
左初意摇头，“现在……没胃口。”
护士交代，“清淡为主，少食多餐，太甜太油的暂时先别吃，等宫缩发动了才有力气。”
到了后半夜，左初意睡得不安稳，额头上、颈窝里全是冷汗。
闵砚从吓得不行。
他立马喊来医生。
医生诊断：“别太紧张，不是宫缩发动，是孕晚期常见的盗汗，加上她心里紧张焦虑，身体负担重，才会出这么多冷汗，胎心一切正常。”
他继续叮嘱道：“尽量让她保持舒服的姿势，别盖太厚，每隔一会儿帮她擦擦汗，你们家属多陪着说说话，让她放松。”
医生护士离开后，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仪器规律的轻响。
闵砚从替小姑娘擦完汗后，他出门。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窗开着，夜风微凉。
男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微顿，才想起医生说孕妇闻不得烟味，他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了。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与后怕还攥在心口，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最终还是抽出一根，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反复摩挲。
他不怕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怕对手的明枪暗箭，唯独怕她疼。
站了不过几分钟，生怕里面的人醒了看不见他慌张，匆匆把烟塞回盒子。
凌晨，左初意突然肚子疼，闵砚从高大的身形绷得如同拉满的弓。
“别怕，医生马上来，我在，我一直都在。”
医护人员匆匆涌了进来，胎心监测、宫缩检查一连串动作迅速而有序。
“宫口已经开了，可以进手术室了，准备剖腹产。”
预产期是后天，现在提前了。
闵砚从赶忙问：“手术对大人没什么影响吧？会不会有危险？”
“提前生产很常见，产妇和胎儿各项指标都很好，剖腹产是安全的，我们会尽全力保证母子平安，优先确保大人无虞，你放心。”
医生连声安抚。
闵砚从说两只手就覆盖完她整个腰身，手腕略收贴着她侧腰。
“放心，我在门口。”
“没事，女生都要经历这种的。”
左初意虚弱地安慰。
闵砚从气不打一处来，“别人要经历，是别人的事，你不一样。”
是呀。
他们这一辈子，还有很长一段路。
左初意也不想被死神拉入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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