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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的景运殿内闹的不可开交,一旁的内侍和宫人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在一旁记得直搓手。最后竟是一排排地跪下,求陛下保重御体,莫要动气。宁王好歹对外是奉了陛下之命前去公干,这刚回来就被杖责对外着实有些说不过去。前些个月外头对于宁王离京一事早就议论纷纷,如今好容易宁王在外头干了实绩回来平息了流言,再这样公然杖责岂不是又要让皇室成为上阳各众点谈资了。一时之间,殿里老内侍点劝解,众人的请求声不绝于耳,反倒是处于事件中心的宁王,沉肃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仿佛在此事中他只是一个旁观者。金吾卫面面相觑,均是不知是执行陛下的命令为好,还是再缓缓,待到陛下改变了主意了,他们好从跪成一排的宫女内侍当中走出去,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就在这乱成一团的当儿,殿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通通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气喘吁吁却中气尚足的男声响起:“陛下,南边,南边起风了!来活儿了!”
紧接着,门口金吾卫和内侍宫女们纷纷分开来排成两列,瞬间,殿内声音止息,安静不少,殿门处被挡住的视线瞬间再次清明起来。就这样,德王和济阳侯两人的身形就清楚明白地出现在孟敏知面前。
看到德王时,孟敏知面色稍霁,却在看到身边的济阳侯时又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嫌弃。孟敏知却才也不急着招呼成渊的家法一事,且先问德王道:“南边怎的了?那拆家玩意儿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德王喘气了一阵子,道:“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的事儿,敏度,你来说吧。”
济阳侯大剌剌地说道:“唉呀,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不行的事儿啦。就是,陛下还记得去岁二郎在金陵那阵子的事吗?说来也不过就是那时候的官司惹出的一些后边的东西。听得去岁二郎在那边可把拆家的那位气的不行,后来更是把他的和(卖)亲(身)勾当给搅了个翻底。虽说和穆勒那事吧,冲着那一位老爹的因由,其实成不成也无所谓,但是究竟险些影响了他从穆勒那儿讹钱啊。所以嘛,刚刚传来了消息,那位拆家的就在几天前过身了。南边说是被咱们二郎气的,才这一年来体子都不好,这么急急的就去了。这不,又整花头,让咱们赔偿呢。”
孟敏知一拍御案,怒道:“岂有此理!孟徵琛这小儿,如今竟也学了他老子下梁歪斜,居然以此为由勒索与我!生老病死乃世间常情,当年给他老子裂国南下做了那些荒唐事,也不听得因此身体亏损,怎的还能归结到二郎头上!那拆家玩意儿扣留朕的儿子来侮辱朕,朕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儿子倒居然来个先发制人!”
德王也愤然道:“谁说不是呢?任怎么说,也是南边有错在先,这么讹诈于我朝,实在无耻之尤!”接着却又放平语气,和缓道:“但这事儿说来也是和二郎有关,若要平息此事,终得二郎出面。那边不是说二郎口齿厉害,行为举止处处惹的那边的不快,甚至气死了那拆家的吗?既然如此,想必二郎也定是有法子对付那边,不若此次事情,就让二郎也跟着出面,前去把这麻烦破事给解决了,叫他孟徵琛无话可说。”
孟敏知瞥了下首的成渊一眼,嫌弃道:“就凭他?只怕他这愣头愣脑的,没说上几句就给人绕进去!不然也不至于出去打个仗还能让人捉住扣下了。”
这话说的蔑意满满,成渊一时不能经受,猛然抬头直视孟敏知,会转头一想,却也说的确是实话,加之今日本就是他有错在先,一时倒也纵是满腔不服,也不好说什么,最终也只得闭口不言,继续沉默,只是再不肯低头沉思,眼神只是直直盯着孟敏知看。
德王敏树一看这势头,他父子又是要僵,只得上前和稀泥:“二郎莽撞是莽撞了些,但到底也能挂帅也能想法子从那边脱身了回来,也不算无用。之前没令他领军时也不知他领军也是奇才,这次就不妨让他试试,说不准还真能治他一个呢。再不然,若是那边要谈不拢要和咱们打起来,也用得着二郎去。”
不知是敏树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还是实则孟敏知心里倒其实也偏向如此,听了这话,竟然也没有再行反对下去,只是慢悠悠底瞥了成渊一眼,点头道:“倒也难得敏树你这么看的起他。“转脸却对成渊道:“算你小子走运,今天就暂且不打你,就令你去办理此事,给你一个将功补过道机会!若是做不好,你竟也不必进我殿殿门了,直接就给我在宁王宅趴着廷杖!”说完,又是一个拍案:“现在就滚,事情没完就不许回来!”
成渊倒没料到此事竟然一时就此揭过,如今既然有这个台阶下,不接也未免真是太不识眼色了,忙起身作揖道:“孩儿领命。”随即脚步儿不停地,就出了景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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