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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水看着无心轻声说道。
“师兄，你真的要走这条路吗？”
“真的是错误的。”
“如果你死了，我们天机楼怎么办？”
“师兄，你是最优秀的，你何必要走这条路。”
“只剩下柔水，柔水撑不住的。”
无心的眼神瞬间温柔。
“我相信你柔水。”
“师兄需要走师兄自己的路。”
“带你进来，就是让你用自己的双眼亲自看清一切。”
“你很优秀，你比我更优秀。”
“你要永远相信自己，你能行。”
“柔水，你如何决定？”
柔水看向孙浩他们，狠狠的咬牙。
“师兄……我选择跟师兄站在一起。”
无心哈哈大笑，但谁都没有发现，无心的双眼中带着死一般的沉寂。
“那就过来，让我们师兄妹跟天下为敌。”
“没想到我无心有一天，还会被整个修武界所敌视。”
众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冰冷的看着两人。
他们能理解柔水所做的决定。
毕竟他们都知道。
柔水，是无心看大的。
无心简直把柔水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而柔水，也从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她会不管不顾站在无心的身边，是众人有所预料的。
但多了一个柔水，其实没什么用。
因为柔水本身连玄级高段都不是。
柔水静悄悄的站在无心的身后。
徐瑶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绝望的看着无心一头扎进黑暗，走了不归路，却不愿意回头。
徐瑶很绝望。
“无心……大哥。”
“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不信。”
徐瑶满脸眼泪，就这么不设防的走到了无心的面前。
“我不信你就这么冷酷。”
“我相信你内心中还是想回头的。”
“如果你选择跟全天下为敌。”
“那好……那就把我杀了。”
“只要你把我杀了，就证明了你不想回头，更不会回头。”
“但我不信。”
“你不会……”
刷……
无心的断剑直接插在了徐瑶的肚子上。
虽然没有直接刺中心脏，却也下手无情。
玲珑惊呼一声。
“徐瑶！”
“无心，你疯了？”
“你知道徐瑶有多爱你吗？”
“她甚至要背叛落日谷，跟着你加入天机楼，就为了能伴随在你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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