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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萌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您……您出？”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宋凡。
“宋总，您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十个亿！就算是董事长，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啊！”
宋凡没解释，伸手探入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张卡片。
唰！
孙小萌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
材质特殊，不像是塑料，倒像是某种稀有金属，泛着冰冷的哑光。
卡片四周，镶嵌着一圈繁复而神秘的紫金花纹。
嘶……
孙小萌呼吸一滞。
作为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她曾在教科书的附录里，见过这种卡的图样。
瑞士银行，至尊黑卡！
全球限量发行，持有者不超过百人。
那是真正的财富象征，没有上限的透支额度，以及足以买下一个小国的信用背书。
据说，就连中东那些拥有油田的王子，都不一定有资格拥有一张。
孙小萌的手指在颤抖，她不敢去碰那张卡，仿佛那是一块烫手的烙铁。
“宋……宋总……这……”
她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平时看起来低调的宋凡，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不科学！
“密码六个八。”
宋凡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她的震惊：“立刻转账，堵上窟窿。”
“另外，对外宣称这是我向银行，申请的紧急过桥贷款。”
“绝对不准透露，这是我个人垫付的……否则后果自负。”
宋凡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寒意。
孙小萌猛地打了个激灵，看着宋凡那张平静的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是！我这就去办！”
孙小萌抓起那张黑卡，像是捧着圣旨，飞快地跑向财务室。
咕咚！
许凯站在角落里，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不认识那是啥卡，但看孙小萌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也知道这玩意儿肯定牛逼大了。
“姐夫……那卡里真有钱？”许凯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去给我倒杯水。”
宋凡瞥了他一眼。
“好嘞！”
许凯屁颠屁颠地跑去茶水间，心里对这个姐夫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太牛了！
十个亿，说拿就拿！
……
三分钟后。
港口那边打来电话，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宋总，钱到了！这就安排装船！”
“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系统误报！”
“以后宋氏集团的货，我们一定优先处理！”
危机解除。
公司内部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准备跑路的高管们，听到“银行紧急贷款十亿秒批”的消息，一个个都傻了眼。
这新副总，路子这么野？
一个电话，就能从银行搞来十个亿？
看来宋家这位真少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原本躁动的人心，瞬间安定下来。
甚至有人开始在群里，拍宋凡的马屁，说他“临危不乱”、“力挽狂澜”。
宋凡对这些墙头草的表演，毫无兴趣。
他拿着手机，走进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直接打给飞凡医药的总裁，谢卫东。
“董事长。”
电话那头，传来谢卫东恭敬的声音。
“查一个账户！”
宋凡把刚才孙小萌发来的那个海外收款账户，报了一遍。
“十分钟，我要知道这笔钱最后去了哪，进了谁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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