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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国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她？”
宋凡随手一甩，苏建国庞大的身躯直接倒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摆满香槟的长桌。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地看着这个男人。
宋凡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苏建国，将苏云妃护在身后，转身面向舞台。
唰！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大屏幕的那份PPT上。
会场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一下。
宋凡向前走了两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安静的会场，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江枫，你就是所谓的董事长？”
“把‘去氧核糖链’的稳定剂，写成了‘高聚物催化剂’。”
“连自家产品的核心成分，都能写错，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谈量产？”
宋凡放下手，视线穿过人群，望向江枫那张瞬间僵硬的脸上。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话音落下。
江枫脸上的从容，瞬间僵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PPT是沈韵找人代写的，他只负责背诵那些能忽悠外行的大词。
至于什么“去氧核糖链”，他连字都认不全。
随便编一个数字，万一底下有懂行的，当场就会拆穿。
不行！
不能顺着这小子的节奏走，必须把话题拉回投资上。
那些富豪只关心钱，根本不在乎实验数据。
“这些都是公司的核心机密。”
江枫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慌乱：“我没有义务向你一个外人透露。”
宋凡逼近一步。
“机密？连专利申请书上的基础参数，都答不上来，你管这叫机密？”
“你连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都没有，也敢自称是延寿药剂的发明人？”
江枫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演讲台的边缘。
他抬起手，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台下，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医药界老专家，互相看了看，连连摇头。
“这年轻人问得对！”
“江董怎么连这个都答不上来？这可是写在宣传册上的核心技术。”
“难道……真的是个外行？”
怀疑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刚刚还狂热的富豪们，举牌的动作停滞。
富豪们虽然不懂技术，但最会察言观色。
江枫那副结结巴巴、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挥斥方遒的商界巨子判若两人。
赵总放下手里的竞价牌，转头看向身边的助理，凑近耳边说。
“先别急着投钱，情况不对劲。”
……
“该死！”
江枫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发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宋凡，咬牙切齿。
“你懂什么！科学的突破往往伴随着打破常规！我的研究成果，岂是你这种门外汉能理解的！”
宋凡没给江枫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言辞愈发犀利。
“好，技术问题你不懂。那说说公司内部。”
“上个月，飞凡医药采购了三台德国进口的质谱仪，签字人是谁？批的款项是多少？走的是哪个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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