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臣在!”
“朕命你以此千人队为骨干,为我大汉,打造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铁骑!”
他又看向了卫青身后,那个年纪更轻,眼神中却充满了如同野狼般桀骜与渴望的少年。
“你,叫霍去病?”
“臣,霍去病,参见陛下!”
“很好。”刘彻笑了,“朕喜欢你这股劲儿。你就去给卫青,当个校尉吧。”
“去北方,去草原去给朕,带回一些匈奴人的脑袋来!”
……
又是数年过去。
卫青与霍去病,这两颗大汉最耀眼的新星,不负圣望。
他们率领着装备了“马具三件套”的无敌铁骑,数次出击,奇袭龙城,收复河套,打得匈奴人,闻风丧胆!
捷报如同雪片般,一封接着一封,传回长安。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的狂喜之中。
这一日,长乐庄。
陈寻正独自一人在湖边垂钓,享受着午后的宁静。庄园的总管家张虎,拿着一份刚刚从长安送来的邸报,快步走了过来。
“先生!先生!大捷!北方又大捷了!”
陈寻缓缓接过邸报。
上面用加粗的字体,清晰地写着一行,足以让任何一个汉朝男儿,都热血沸腾的标题。
“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八百轻骑,奔袭千里,奇袭龙城,斩虏首两千余级,大破匈奴左贤王!”
陈寻看着这份捷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落寞。
他想起了韩信,想起了樊哙。
如果他们还在,看到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一定会抱着酒坛,大笑三天三夜吧。
当夜,陈寻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独自一人,从地窖里取出了一坛,标签早已泛黄的烈酒。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樊哙最后一次来访时,硬塞给他,说是“等打了大胜仗再喝”的酒。
他没有坐马车,只是一个人一匹马,一坛酒,趁着夜色,来到了长安城外的皇家陵园。
陵园之内,松柏森森。
他熟门熟路地,走过高祖刘邦的陵寝,走过丞相曹参的墓碑,最终停在了那座,气势最为雄伟的、舞阳侯樊哙的墓前。
他靠着冰冷的墓碑,坐了下来,拔开了酒坛的泥封,浓烈的酒香,瞬间四溢。
他先是将一大碗酒,缓缓地洒在了樊哙的墓前。
“樊哙,”他对着墓碑,轻声说道,“听到了吗?我们赢了。”
“你那个总被你骂‘不成器’的孙子辈们,出息了。一个叫霍去病的毛头小子,带着八百人,就去捅了匈奴人的老窝。用的是我弄出来的那些,你以前总说‘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打得,很漂亮。”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为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你总说,俺们这些读书人,弯弯绕绕的心思太多。还是战场上,刀对刀,枪对枪,来得痛快。”
“今天这场仗,就很痛快。”
“可惜,”他将碗中剩下的酒,再次洒在了地上,“听不到你,在旁边吹牛了。”
他一个人,就那么靠着墓碑,对着那座孤坟自言自语,自斟自饮。
月光将他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故人的时代,早已远去。
而新英雄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他只是那个为英雄送行,也为英雄铸剑的无名的守墓人。
𝟚 ❻ 𝟚 𝑋 S . co 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