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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有些愧疚地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抱歉，小乖，妈妈只能做到这里。”
她也想将他们造成的伤害，一件一件地报复回去。
可她没有时间了。她不想把所剩不多的日子，耗在这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像今天这样，一次性解决干净，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
苏向暖摇摇头，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说。她只觉得——
“妈妈，你好厉害。”
苏向暖的眼里满是对妈妈的崇拜。
她本以为妈妈是需要她保护的柔弱的病人，可今天，她亲眼看见了妈妈在商业上的运筹帷幄，在专业领域的登峰造极。
她这才知道妈妈不仅是妈妈，还是一个了不起的芯片女王！
哪怕妈妈被带走囚禁了二十多年，依旧在属于她的领域拥有绝对的专业和实力。
她简直要对妈妈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苏兰芝笑了笑：“我们小乖也很厉害啊。”
在那样的环境下，没有自甘堕落，也没有像苏彤彤那样被养废，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娇小姐。
而是像一颗野草一样顽强地茁壮成长，成为了一名才华横溢的珠宝设计师。
就是没有能继承她的衣钵，让她觉得有点可惜。
“好了，小乖。你和宴临先回去吧。”苏兰芝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接下来，还有些公司的公事要处理。”
苏向暖不放心：“妈妈，您今天精力已经消耗过大，该回去好好休息了。”
苏兰芝说：“我没事，又不用我自己亲自去跑，我会吩咐下面的员工去做。”
苏向暖也怕耽误妈妈的正事，只好嘟着嘴说：“那好吧。但我要陪在你身边！”
苏兰芝笑着叹了口气，接受了女儿这份沉甸甸的关心。
等律师过来的时间里，苏向暖想起刚才妈妈说过的话。
她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出一直很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妈妈，你刚才和舅……苏文斌说的话里，提到了爸爸……”
苏向暖绞着手指，“你当年是想让我带着你留给我的那条项链，去找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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