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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临连忙说:“暖暖,你先别急,我没说不说。”
苏向暖拧着眉毛盯着他。
她越想越觉得这样不对,刚才这所谓的坦白局,完全就是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
而且她问出口的那些,全都是她已经产生怀疑,甚至可以说是基本确定的事。
那这样算什么坦白?顶多叫“在被揭穿前提前承认”!
苏向暖越想越恼火,她抱着手臂,语气严肃:
“陆宴临,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还有多少没告诉我的事?不要等到我自己发现了,你才愿意说!”
见他迟迟不答,苏向暖心里那点火一下子烧得更旺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别告诉我你要说什么都没有。”
“不是。”陆宴临咳了两下,“我没有不愿意说,只是在想从哪件事开始说起。”
苏向暖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宴临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咳……确实是还有那么几件事没告诉你。我本来正打算找个机会跟你说。”
苏向暖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而且还不止一件,甚至多到他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她快要气笑了:“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陆宴临:“咳咳,这不是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一桩接着一桩,我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但我当真没打算一直瞒下去。”
苏向暖抱着手臂,往后靠在椅背上:“行,你说。”
陆宴临看着她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的架势,难得有些心虚。
“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我说了,你应该不至于生气吧?”
苏向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说。”
陆宴临清了清嗓子,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见指针已经快指向十一点。
“今天太晚了,一时讲不完,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不还是明天再说吧?”
苏向暖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不想说就算了,以后都别说了。”
“别!哪能啊。”陆宴临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我只是想着这些事随口一讲,讲不清楚。”
“给我点时间,我回去组织一下语言。到时候把我的罪状一条一条列在纸上,写得清清楚楚,全部上交给苏向暖警官审查,好吗?”
苏向暖看他:“全部?”
“当然。”陆宴临答得很快,“我会将我所有的一切都摊开在你面前。只要你想,我连衣服都不留,把自己脱光了给你检查,行不行?”
苏向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谁要看这个。”
“好了,不闹了,太晚了,快去睡吧。”陆宴临见好就收,揽住她的肩膀顺理成章地带着她往卧室走。
但是苏向暖站着没动,“那你还在这做什么?这里是我的房子。陆总,请你回你自己的房子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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