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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犬冢牙躺在地上,捂着血肉模糊的肩膀和断裂的鼻梁,发出痛苦的呻吟。
鲜血染红了沙地,触目惊心。
其他的学生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漩涡鸣人,眼神中除了以往的厌恶,更多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那个平日里只会恶作剧的吊车尾……
竟然真的敢把人往死里打?
“漩涡鸣人!”
伊鲁卡终于爆发了。
他一把抓住鸣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你疯了吗?这是实战演练!是点到为止!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你想杀了他吗?”
鸣人没有反抗。
他只是歪着头,用那双还没完全褪去兽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暴怒的伊鲁卡。
“老师。”
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嘶吼过后的后遗症。
“如果是在战场上,敌人会跟我点到为止吗?”
伊鲁卡愣住了。
“如果我不把他打倒,让他痛,让他怕……”
鸣人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牙。
“……下次他还会带着狗来咬我。”
“我只是……不想被咬而已。”
这番话,逻辑清晰,冷酷得可怕。
根本不像是一个七岁孩子能说出来的。
伊鲁卡的手微微松开,眼神复杂地看着鸣人。
这不是鸣人。
或者说,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鸣人。
是谁教他的?
伊鲁卡猛地转头,看向树荫下的那个方向。
凌渊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丝。
看到伊鲁卡看过来,他甚至还礼貌地挥了挥手。
“伊鲁卡老师。”
凌渊的声音虚弱,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请不要责怪鸣人。”
“他只是个没人教的孩子,不懂什么叫‘分寸’。”
凌渊撑着扶手,慢慢站了起来。
佐助立刻上前搀扶。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阳光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就像是摩西分海。
“而且……”
凌渊走到伊鲁卡面前,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地上惨叫的牙,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牙同学也没有死,不是吗?”
“只要没死,就是皮外伤。”
“对于忍者来说,受点伤算什么?”
凌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从木叶医院开出来的“病危通知书”复印件,随手塞进伊鲁卡的上衣口袋里。
“这是我的诊断书。”
“如果老师觉得鸣人下手太重,那是我的责任。”
“毕竟,是我告诉他……”
凌渊凑近伊鲁卡,声音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对待乱叫的狗,只有打断它的骨头,它才会学会闭嘴。”
伊鲁卡浑身冰凉。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少年,却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他在威胁。
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而且,他把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一个只有一年好活的“将死之人”,谁能拿他怎么样?
“好了,下一组。”
凌渊拍了拍伊鲁卡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后辈。
他转过身,看向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学生。
“谁是宇智波佐助的对手?”
没人说话。
原本安排好的对手――一个平民出身的孩子,此刻早就吓得躲到了人群最后面,连头都不敢冒。
𝟸 𝟼 𝟸 🅧 S . 𝐶o 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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