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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和任天雷只是表亲,并不是同宗同姓,但表侄也是侄。
另外,任天雷生的一个儿子,是直接过继给了火爷当孙子,随火爷的姓,进了火爷的族谱。
火爷欣慰的拍了拍任天雷的肩膀,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他笑眯眯道:“顾县长,你好,人找到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保证竭尽所能。”
手机对面的副县长顾江湖低声询问道:“我再问你一次,那三个人,真不是你抓的?老火,我们也打了十多年的交道了,如果真是你抓的,别隐瞒,赶紧把人交出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刚刚我可是听市里的领导说了,省里对此事高度重视,颇有一副找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架势。另外,今儿中午,省里就会派遣大部队过来。主动坦白和负隅顽抗,这可是两种量刑结果。”
“顾县长,我向你保证,我真没抓过那三个人。你跟我也是十多年的交情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火爷底气十足道。
顾江湖重重的哼了一声:“在东虎镇的地界上,除了你火爷,恐怕还没人有这个胆量,敢抓省里的干部吧。”
“哎哟,顾县长,你这可是折煞我了。别说是省里的干部了,就算只是市里的干部,我也是畏之如虎,不敢招惹。我这条没有牙齿的小泥鳅,怎么可能拗得过真龙呢?”
火爷一个劲儿的叫屈。
顾江湖懒得跟火爷东拉西扯:“行了行了,你赶紧自己查一查手底下那群牛鬼蛇神吧,你不敢,不代表你手底下的人不敢。到时候引火烧身,可别怪我这个老朋友不顾十多年的交情。”
火爷原本还想要说什么,但顾江湖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此时,正蹲下身给火爷捶腿的任天雷听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立即灭掉三人,然后让参与此事的所有人跑路,他也要出去避一避风头。
反正这些年,他也赚了不少黑心钱,足够他逍遥快活下半辈子了。
只是可惜了他攒下来的这份家业。
火爷将手机揣进兜里,低头对心不在焉的任天雷询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任天雷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道:“没...没啥,表叔,我在想,谁那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让你手底下的人也动员起来吧,如果你能找到那三个人,那你可就是给县政府立大功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火爷叮嘱一句后,也没逗留的意思,起身便往外走去。
“表叔,喝杯茶再走吧,我这儿有今年刚到的...”
任天雷的话还没说完,火爷就已经快步出了门。
在等了一两分钟后,他一脸警惕的跑到门口,确定火爷没了踪迹,这才掏出手机给刀疤男子打去电话。
...
“好像除了工业园区那边,镇上的其他卫生和环保条件,也挺不错的。”
陈凡带着卢菡桃在街上闲逛着。
此时,市局和县公安局以及镇派出所的警察已经全部出动,再加上县、镇、村的干部动员起来,整个镇比以前可要热闹多了。
而且大街上随处可见,贴着寻找三人的悬赏告示。
可陈凡却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原本永东省的百姓非常喜好热闹,但凡有一点小事,都能成为茶余饭后、驻足围观的谈资。
但面对满街的悬赏告示,好多百姓都只是瞥了一眼,便快步离开,就好像悬赏告示上有什么令人畏惧的东西。
这种情况,非常不对劲儿。
唰!
突然间,陈凡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陈处长,怎么啦?”
旁边的卢菡桃见陈凡停下脚步,好奇的询问道。
陈凡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看向卢菡桃,一副迫于求证的模样:“卢主任,昨晚那个流浪汉是不是说过,他被爆竹厂老板囚禁的事儿?”
卢菡桃点了点头:“他是说过这事儿,怎么啦?”
陈凡激动得紧握拳头:“东虎镇的确存在一些环保不达标问题,但还远远没有到绑架人,杀人灭口的地步。也就是说环保督导组的人失踪,很有可能是他们三个查到了惊天大秘密,幕后之人这才不得已而为之。今年来,东虎镇发生最大的灾难性事情,就是去年那场爆炸,所以我一直都怀疑,是那家爆竹厂的幕后老板绑架了环保督导组成员。既然他们绑架了环保督导组成员,那肯定要将其藏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点...”
经过陈凡这么一提醒,卢菡桃也想到了什么:“你怀疑环保督导组成员被他们藏在曾经藏匿流浪汉几人的地方?”
陈凡重重点了点头:“我只能说很有这种可能,这也是我的直觉,你怎么看?”
“这也算是一条不错的线索,我马上给我妹夫打电话,让他好好问问那个流浪汉。”
卢菡桃同样非常激动,见四周无人,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她妹夫的电话。
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卢菡桃的妹夫刚好给邹国洪送午饭,他在接到卢菡桃的电话后,直接将手机给了邹国洪。
流浪汉邹国洪在听见卢菡桃的询问后,迟疑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那群遇害者家属被关在什么地方,在他们放我们的时候,我们被他们蒙住了眼睛,让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那辆车大概开了有十来分钟,当我们下车的时候,已经在镇上了。哦,对了,当时是晚上...”
“你有没有听见当时附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或者是大致的方向也行。”
卢菡桃循循善诱的询问道。
“动静?”
邹国洪细细回想着:“有,当时我们刚上车,能明显感觉到经过一段很长很陡、弯弯曲曲的下坡路,然后听见了狗叫,还是好几条狗。在下完坡后,他们又开了一扇铁门,那铁门嘎嘎作响。在出了铁门后,大约两三分钟,我听见了有水流的声音,应该是河水的声音,然后...我也记不清大致的方位,当时被关了好几天,根本就没有方向感...”
𝟸 ❻ 𝟸 x Ⓢ . ℂo 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