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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然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个摄像头，又看了看他，紧缩的目光来回梭巡。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剧烈的心跳扼紧住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干涩的气息在唇齿间打转。
刚刚所有的猜想，不安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他怎么会有摄像头？
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看到了什么？
他又知道多少？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砸下来，让林舒然措手不及，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发晃，连周时川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连忙扶住桌子，攥紧的手指指节泛白，锋利的桌角硌得掌心生疼。
痛感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却意外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也让她残存的理智稍稍回笼，才没让周时川察觉出异样。
周时川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说话，静静地看着林舒然，像是在等她消化这个事实。
工作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斜穿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明暗清晰的界限后，又落在桌面的摄像头上。
摄像头的黑色壳子折射出冰冷的光线，令那条分界线又添了几分诡异的压抑感，那一刻，好像飘在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浮动。
桌角硌得掌心越硌越深，尖锐的刺痛感不断提醒林舒然，慌乱解决不了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你为什么会有它？”
“拿走的。”
“什么时候拿走的？”
她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虽然还有些干涩，但一问比一问平稳。
周时川挑眉，有点意外她的反应，他没有回答，伸手把摄像头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不急，先坐。”
林舒然脚步纹丝不动，她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试图从那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里，看穿他真正的目的。
“站着不累吗？”周时川慢悠悠地开口，“我们可能要聊一会儿。”
林舒然沉默了一秒，指尖微微松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抬步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
“昨晚，你从卫生间离开之后.......”周时川声音低沉道：“我看见了。”
林舒然心里一紧，“看见什么？”
“看见你去了休息室。”
林舒然的呼吸顿了一瞬。
周时川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开口，“后来在湖边，我也目睹了全部。”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像针一样扎在林舒然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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