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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过他的笔记本和笔，耐心讲解起来。
梁之言听得也很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林舒然认真地解答，在笔记本上写来写去。
周时川站在旁边，听着那些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看着那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话。
他就这样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注视着梁之言看向林舒然的眼神。
周时川心里的闷气越积越重。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不悦，活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烦躁。他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看看两个人到底在拿着笔记本讲什么，试图找出他能插进去话的地方。
结果梁之言正好侧过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周时川又挪了一步，梁之言又侧了一下身。
这小子故意的吧。
周时川的眉头拧紧，但他又不能把他推开。
过了一会儿，梁之言听完讲解，做出总结。
“师傅，我理解得没错吧？”
他对着林舒然笑起来，眼里期待的目光，像是在等被老师表扬的学生。
“没错，非常到位。”
林舒然刚好抬头，余光终于看到旁边的周时川。
“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时川眨眼间敛起不悦和杀气，换上那副温和的面孔，“刚刚，看你们在忙，就没有打扰。”
听着他撒谎不打草稿，陈景光的嘴角又抽动两下。
他在心里吐槽道。
装货。
不是刚才生闷气，恨不得把自己掌心都抠烂的时候了。
梁之言礼貌招呼道：“周总。”
周时川该有的场面话还是要有的，尤其在林舒然面前。
周时川颔首，声音平淡道：“嗯，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多亏你帮舒然分担。”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梁之言连忙摆手，“而且能有机会跟着这么优秀的师傅学习，又参与到这么重要的项目筹备工作中，是我的幸运。”
他说起林舒然，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敬佩和爱慕，仿佛林舒然就是他的偶像，是他前进的动力。
周时川听到这话，心里的醋意又浓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回掌心。
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淡了一些。
“那就好，好好跟着舒然学，别辜负她的期望。”
“我知道的。”
林舒然问起周时川，“我们想再走一圈，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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