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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为了不生二胎，卫明兰跟婆婆斗智斗勇，忽略了闺女。
还是年前给她洗鞋的时候，才发现她鞋子前面破了个小洞，那是因为鞋子小被脚趾头顶破的。
宋雪很喜欢小白帆布鞋，平时学校组织活动也要求穿。
“麻烦帮我拿双31码的鞋子。”苏月扬了扬手里的鞋子，对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正在给别的客人看鞋子，回头看了眼苏月，又看了眼宋雪，面无表情地说道，“拿了就要买。”
对于售货员的态度，苏月跟卫明兰都见怪不怪。
这个年代在供销社上班的都很牛，百货大楼的更牛，对待客人都很粗暴，更有脾气不好的售货员还会打顾客。
“要的，麻烦你帮忙找一下。”苏月说着就从口袋里掏钱，被卫明兰一把按住，“苏月，我来买。”
“明兰姐，你就让我给小雪买鞋吧，就当我这个当小姨的过年送给孩子的礼物。”
卫明兰摇头，态度坚决，“过年这双鞋，我想自己买给小雪，以后你再给她买。”
在来北城的时候，卫明兰动了跟宋慰明离婚的念头。
她想证明，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把闺女养得很好。
看到卫明兰态度坚定，苏月不再坚持。
来日方长，她以后再给小雪买双别的鞋子换着穿。
正想着，看到一双大红色的小皮鞋，眼睛一亮，拿起来在宋雪脚边比划了下，很好看，鞋子上面还有蝴蝶结。
在卫明兰无奈地表情下，苏月付钱买给宋雪。
宋雪很喜欢，将两双鞋子抱在怀里，一会看看这双，一会看看那双。
现在很流行平绒小棉袄裙，苏月给宋雪买了套藏蓝色的。
没办法，只有这个颜色。
苏月还想再给宋雪买套衣服，被卫明兰拦住了，“小孩子长得快，有换洗衣服就行了，不然到明年就穿不上了。”
苏月还没买过瘾，打扮小姑娘很有成就感。
明兰姐不让买，说她还给宋雪做了一套衣服，明天就能做好，苏月只能作罢，想着等夏季的时候，她再给宋雪买两身漂亮的小裙子。
苏月要给卫明兰买鞋子时，她坚决不要。
“我又不是小孩子，盼着过年穿新衣新鞋，我鞋子好好的，买那干啥。”
苏月只好作罢，三人坐公交车回去。
刚挤上人满为患的公交车，苏月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又来了。
她环视公交车一圈，有的人看着窗外，有的人跟身边的人说话，有的淡漠的扫她一眼，就跟看陌生人般。
没有可疑的人。
可她确定，有人在跟踪她。
甚至有种，刚才就跟着她来的百货大楼，现在又跟着她回去……
苏月搂紧怀里的苏雪，后背出了层冷汗，脸色有些发白。
要是跟踪着她的人想使坏，就她们两大一小仨女的，很容易吃亏。
“苏月，你怎么了？”卫明兰一脸紧张地问道。
宋雪也仰头担忧地看着苏月。
苏月笑的从容，不想让她们担心，“没事，就是公交车上人太多，空气不太好。”
卫明兰点头，天冷，窗户都关着，有的人带着鸡鸭，味道是很难闻。
刚下车，苏月就扶着路边的树吐了。
她知道自己怀孕后，很少孕吐。
还是第一次吐得这样厉害。
卫明兰轻轻拍着苏月的后背，“应该是孕吐，吐出来就舒服多了。”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四周，想看哪里能弄到水，给苏月漱口。
“嫂子？”韩东正准备跟朋友去附近的外宾饭店吃饭，刚走到这，就看到苏月扶着路边的树狂吐。
苏月听到声音，抬头见是韩东，以及贺永刚。
贺永刚也没想到，今天会再次碰到苏月，朝她微微颔首，“苏同志。”
“咦，你们两认识？”韩东疑惑地看向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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