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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直接握住菜刀，沈雪也下意识拿起拖把杆。
只有林小雅脸色又白了。
“是怪物吗？”
“不像。”顾尘摇头，“更像楼里活人。”
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就是这儿吧？”
“应该是，昨晚动静最大的一户就是701。”
“敲门试试。”
笃、笃、笃。
门被轻轻敲响。
这次不像昨晚那三个恶邻那样来势汹汹，反而带着明显试探。
顾尘没急着开，而是先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五个人。
两男三女，都是这栋楼里的住户模样，脸色疲惫，神情紧张，其中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
看起来不像来打架的。
“里面有人吗？”门外，一个中年男人小心开口，“我们是六楼和七楼的幸存者，想……想谈谈。”
谈谈？
顾尘心里一动。
看来，一夜过去，第一批真正开始抱团的活人，已经坐不住了。
这很正常。
昨晚尸潮一过，还活着的人迟早会发现一个现实：
单打独斗，活不久。
701这边昨晚打掉的怪最多，动静最大，又一直没被攻破，自然就成了整栋楼里最扎眼的“强点”。
别人找上来，不奇怪。
“怎么办？”沈雪压低声音问。
顾尘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快速扫了一眼屋里众人。
苏晚已经有点前线位的样子了。
沈雪适合接谈判和统筹。
许芸带伤，不适合出头。
林小雅还是太弱。
现在这个阶段，贸然大规模收人很危险。
但完全不接触，也会错过整栋楼的控制权。
“先不开。”顾尘低声道，“让他们在外面说。”
这就是距离感。
门不开，意味着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
“你们想谈什么？”顾尘隔着门，语气平静。
门外那男人明显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兄弟，我们没恶意。就是昨晚大家都听见你们这里打怪了，知道你们有本事。现在楼里活着的人都挺慌，想问问……能不能一起把这栋楼清出来？”
顾尘眼神微动。
一起清楼。
这话不算假，也不算蠢。
说明门外这批人里，至少有脑子清楚的。
可下一秒，静默感知忽然给了顾尘一点很轻的刺感。
不是来自那个说话的男人。
而是来自他身后偏左的一个年轻人。
敌意。
很淡，但有。
顾尘眼神一下子冷了三分。
果然，抱团从来不是纯好事。
活人一多，心思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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