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宫斗诛心,步步夺权第41章吕后设局,借母仪发难(第1/2页)
一、永巷来的密信
惊蛰刚过,长安的地气还带着寒意,戚云殿的腊梅却已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戚懿正对着铜镜试穿新制的朝服,玄色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细密的云纹,领口处缀着三颗东珠——这是刘邦特批的规制,比寻常贵妃的朝服更显庄重。
“娘娘,永巷那边递来消息。”青黛捧着一个缠满棉絮的竹筒进来,竹筒里塞着一卷用蜡封好的麻纸,“是吕雉身边的老宫女偷偷传出来的,说吕后这几日在永巷里抄《女诫》,抄到‘妇德’那章时,把笔都折断了。”
戚懿接过麻纸,展开的瞬间,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纸页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墨痕里还沾着暗红的血点,显然是吕雉用受伤的手指写就。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三月蚕祭,当循古礼,以正母仪。”
“蚕祭?”戚懿指尖划过“母仪”二字,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她倒还记得这规矩。”
先秦以来,宫中便有春日祭蚕的习俗,由皇后主持,率领后宫嫔妃祭拜蚕神,亲自动手采桑养蚕,以示“女主内闱,劝课农桑”的母仪之德。吕雉掌权时,每年蚕祭都办得极为隆重,甚至会让外命妇到场观礼,借此彰显自己的皇后威仪。
“吕后这是想借蚕祭发难。”青黛立刻反应过来,“她被禁足永巷,没法亲自主持,就想逼着娘娘去——若是娘娘做得不好,她就能让人散播‘戚主无德,不配掌后宫’的谣言;若是娘娘推辞,又能说您‘藐视古礼,失了妇德’。”
戚懿将麻纸凑到烛火边,看着它蜷曲、发黑,最后化为灰烬:“她在永巷里待了这么久,脑子倒没糊涂。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比从前还狠。”
她想起前世的蚕祭。那时吕雉故意让她在采桑时“失手”摔了蚕筐,当场斥责她“毛躁不贤”,还让史官记了一笔“戚姬失礼,罚闭门思过三日”。如今旧事重提,吕雉显然是想故技重施,用“女德”这块招牌,把她钉在“无德”的耻辱柱上。
“去查查,今年的蚕祭,外命妇的名单定了没。”戚懿转身坐到妆台前,让青黛为她梳理长发,“吕雉既然想借势,定会让她的那些老姐妹到场观礼。”
二、朝堂上的“古礼”
不出三日,朝堂上果然有人提及蚕祭之事。
吕党残余的御史大夫周昌上奏:“陛下,三月蚕祭乃国之大事,自古由皇后主持,以显我大汉重农桑、倡妇德之意。如今皇后虽在永巷,然古礼不可废,臣请陛下择后宫贤德者代为主持,以正视听。”
刘邦捻着胡须,目光扫过群臣:“依你之见,谁可主持?”
周昌躬身道:“戚主掌后宫事,理当担此重任。且戚主深得陛下信任,由她主持,既能彰显后宫有序,又能让外邦知晓我大汉妇德昌明。”
这话听着是推崇,实则藏着陷阱。满朝文武都知道,戚懿出身歌舞姬,向来不擅农桑之事,让她主持蚕祭,无异于让她当众出丑。
赵御史立刻反驳:“周大人此言差矣!戚主日理万机,掌六宫人事、财权,岂能因蚕祭琐事分心?再说,古礼亦有‘因时制宜’之说,如今边境未宁,当以军国大事为重,何必拘泥于形式?”
“赵御史这是强词夺理!”周昌立刻反击,“蚕祭关乎国本,若连皇后亲蚕的古礼都废了,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我大汉轻贱农桑、不重妇德?长此以往,民风败坏,国将不国!”
两人争执不下,其他官员也分成两派:吕党旧人和守旧勋贵支持周昌,认为“古礼不可废”;寒门官员和戚鳃等武将则站在赵御史这边,觉得这是吕党在故意刁难戚懿。
刘邦看着争论不休的群臣,忽然开口:“戚懿掌后宫,主持蚕祭本就是她的职责,有何可争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昌身上,“就让戚主主持,朕也会亲自到场观礼。”
周昌心中一喜,连忙叩谢:“陛下圣明!”
赵御史等人却急得脸色发白,想再争辩,却被刘邦用眼神制止。散朝后,赵御史匆匆赶往戚云殿,进门就道:“娘娘,陛下这是中了周昌的计!吕雉和周昌明摆着是要让您在蚕祭上出丑啊!”
戚懿正在看蚕祭的流程册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出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她指着册子上“亲采桑、亲饲蚕、亲缫丝”三个环节,“吕雉以为我不懂农桑,就能让我当众难堪?她忘了,我父亲是沛县的农户,我小时候跟着母亲采桑养蚕,可比她这深宫里的皇后熟练多了。”
赵御史一愣,随即大喜:“原来娘娘懂这些?”
“不仅懂,还很熟。”戚懿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吕雉想借‘母仪’发难,我就给她演一出‘妇德无双’的戏码——让她看看,谁才配得上‘主掌后宫’这四个字。”
三、暗流里的手脚
蚕祭的日子定在三月初十。离祭典还有五日,后宫就开始忙碌起来:蚕室被重新修葺,桑树苗从城外苗圃运来,连采桑用的金钩、饲蚕用的竹匾都换成了新的。
可越是忙碌,越容易出乱子。
先是蚕室的屋顶“莫名”漏了雨,刚孵化的幼蚕被淹死了一半。负责蚕室的嬷嬷吓得跪地请罪,说定是自己看管不力。戚懿却让人仔细检查,发现屋顶的瓦片被人动了手脚,边缘处有明显的撬动痕迹。
“查,给我查是谁干的。”戚懿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别声张,就说‘天降微雨,蚕室漏湿,已妥善处理’。”
青黛领命而去,很快就查出是吕党旧人安插在蚕室的杂役干的。那杂役被抓时,怀里还揣着吕雉从永巷递出的字条:“毁其蚕,断其祭,使其难成行。”
“娘娘,人证物证俱在,要不要禀报陛下?”青黛问道。
“不必。”戚懿将字条烧掉,“这点小伎俩,还不值得惊动陛下。让她继续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她让人把那杂役杖责二十,贬到最偏远的冷宫,却故意留下了他身边的几个“同党”——那些人,早已被青黛策反,成了传递假消息的棋子。
果然,没过两日,永巷就传来消息:吕雉得知“蚕室漏水,幼蚕死伤大半”,竟在永巷里焚香祷告,说“此乃天谴,警示戚主无德”,还让周昌的家眷把这话传到了外命妇圈子里。
“她这是迫不及待想看到我出丑了。”戚懿听着青黛的禀报,正在试穿采桑用的青衣,“去告诉负责采桑的宫女,让她们把最嫩的桑叶留着,再准备些备用的幼蚕,藏在蚕室的暗格里。”
青黛忽然想起一事:“娘娘,周昌的夫人托人来说,想在蚕祭当日给您‘帮忙’,还说要带些‘懂行的嬷嬷’来指导采桑。”
𝟐6𝟐𝐗𝕊 .𝒞oM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