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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舒淡淡地笑，“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不等许雾言语，“但我没办法，当初是我爸爸喝醉后撞死他爸爸的。”
“他怪我也是应该的。”
提起当年的，齐舒的眼眶里有泪水滑落。
“但我这些年，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为了供他读书，我放弃了学业，甚至为了多挣点钱，游荡在男人之间。”
“可他还是怨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是是真的无措，她才会把这些事说给她这个陌生人。
“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许雾盯着她的眼睛，“你不应该为这件事买单。”
“你做得已经够多，够好，就算要欠，也是你爸爸欠的。”
“不欠他，”齐舒擦拭着眼泪，“这些年，所有人都说是我欠他的，欠他们江家的，我要偿还他们，只有你，告诉我，不欠他们的。”
许雾是有些心疼眼前的女孩，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你不欠他。”
“我真的好累，”齐舒独自承受了太多年，在她面前将委屈爆发出来。
许雾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没事，总会过去的。”
齐舒发泄完情绪，才有些尴尬地松开她，“谢谢你。”
“我不该抱你的，”她想到自己的身份，眼神又落寞起来。
许雾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用觉得抬不起头，该抬不起头的是江临，是那些男人。”
若不是为了生计，若真的有退路，她怎么会选择这种事。
当年，若是南姨没收留她，她又会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想到这里，许雾心底升起了寒意。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齐舒的眼神顿时紧张起来。
“没事，来给我们送衣服的，”许雾出门将衣服拿了进来，将其中的一套跟卫生巾递给了她，“先去把衣服换上吧。”
“好，”齐舒的手指紧紧抓着卫生巾，然后走进了浴室。
许雾往杯子里倒了些热水，然后端到了床头柜上。
齐舒也走了出来。
“把热水喝了，”许雾看了她一眼，“然后再去床上躺一会。”
“我先去换衣服，”许雾也走进浴室去换衣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惊呼声。
“别动，”许雾上前将摔在地毯上的水杯捡起来，又拿了新杯子，重新去给她倒了一杯，“喝吧。”
齐舒伸手去够杯子，她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伤疤。
她试图避过目光，齐舒已经发现了，她将衣袖挽上去，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
她轻笑，“你知道的，那些人总是有些怪癖，我都习惯了。”
她说得风轻云淡，可许雾的心却揪起来。
她上前，将她的衣袖给落下来，“先喝水吧。”
“好，”也许是很久都没人这样对待她，齐舒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许雾心底那点想要利用她的念头，彻底从心里消失了。
她还是找其他办法去对付沈泽远吧。
“你在这里休息好再离开吧，”许雾有了决定，不想再继续打扰她了。
齐舒却拉住她的手，仰头看她，“你不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吗？”
“什么意思？”许雾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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