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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玆看着陆璟渊皱起的眉头，心里那点暖意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她站起身神色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老夫人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璟渊，叹了口气。
“行，那你路上慢点，有空常来。”
沈昭玆点点头没再看陆璟渊一眼，径直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复杂，但她没有停。
身后传来陆老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无奈。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
陆璟渊没说话，颀长挺拔的身姿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昭玆走出老宅，上了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陆璟渊没有追出来，大门紧闭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收回视线踩下油门，离开了老宅。
……
老宅客厅里。
陆老夫人看着陆璟渊，脸色沉了下来。
“都是你自己做的好事。”
陆璟渊站在门口看着沈昭玆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
陆老夫人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云染的事，你什么时候能解决？把她送走，尽快。”
陆璟渊收回视线，声音低沉。
“最近不可能。”
陆老夫人的眉头皱起来。
“为什么？”
陆璟渊没有回答。
陆老夫人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璟渊，当年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再自欺欺人了，也别再自责了。”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云宁的事，不是你的错，你这样下去，会寒了昭昭的心。”
陆璟渊的眸光沉了沉。
“我的事，您别管了。”
他转身往外走，“先把身体养好。”
陆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陆璟渊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云染的行李，我带回去。”
他拎起茶几上的袋子，大步离开。
沈昭玆刚到家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陆璟渊拎着那个袋子走进来，愣了一下。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看着她，眼神很冷。
沈昭玆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陆璟渊看着她，声音平静，“这话应该我问你，把东西送回去，是什么意思？”
沈昭玆被他问笑了。
“什么意思？不是你要让云染离开的吗？”
她站起身，指着楼上，“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没了，我以为她搬走了，既然搬走了，东西当然要送回去。”
陆璟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那是因为她要换新的。”
沈昭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换新的？陆璟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陆璟渊没说话。
“你说云染只在这里住几天。”
沈昭玆的声音冷下来，“几天？这都多少天了？她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去？”
陆璟渊的眉头皱了起来，冷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沈昭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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