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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的。”
陆璟渊开口，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一定能。”
温岚和徐若羽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她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等，相信沈昭玆能等到她们去救她。
“我们先回去。”徐若羽拉着温岚，“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她们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璟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云染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她走进来看着他，一开口语气嘲讽意味十足，“璟渊哥哥，感觉如何呀？这样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陆璟渊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脸上，他大步走过来，一只手狠狠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的脸都变了形。
“是你？”
云染没有挣扎，直视着他的眼睛笑意不减，就像感受不到疼痛。
“当然不是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是组织，组织的背后另有其人，你猜是谁呢？”
她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他的愤怒，“我猜你已经猜到了吧？没错，就是司珩，璟渊哥哥，你聪明一世，却在这个地方犯了糊涂，你之前太过于管制沈昭玆，现在想放手，反而害了她，就像当初我姐姐一样。”
“闭嘴！”陆璟渊低吼一声，眼眶通红，“如果不告诉我昭昭在哪里，我今天绝不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云染笑了，她已经彻底无所谓了，“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对组织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就算你放我走，我也是死路一条。”
她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璟渊哥哥，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呢？哪怕连沈昭玆消失了，你都不能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是我比她更先喜欢你的。”
陆璟渊松开手，不再跟她废话，“来人，把她绑起来。”
两个保镖走进来，把云染按在椅子上，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
云染笑得更开心了，“就算你今天弄死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今天来找你，相当于自投罗网，但是我不怕，能死在你的手下总比死在那些人的手里强多了，你说对不对？璟渊哥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陆璟渊看着她，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云染看着他的样子，笑声越来越大，眼泪都笑出来了。
“璟渊哥哥，都是你害了沈昭玆，如果你早点答应和我在一起，说不定那时候我会大发慈悲放了她。”
陆璟渊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冻住。
“把她关起来。”他的声音很冷，像是能把人生吞活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她出去。”
保镖把云染拖出去，她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璟渊看着窗外的夜色，却迟迟没有收到消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样的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②6②𝐗s .ℂo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