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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她？呵呵，等我安全了，自然会放了这块废料。”
秦婉柔退到栏杆边缘，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最后，她盯着柳月眠，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弧度。
“柳月眠，我给你的礼物，你会喜欢的。关于你母亲秦优的消息……你想知道吗？”
柳月眠眼神瞬间一沉。
“说。”
“哈哈哈哈！想知道？那就去暗阁的炼狱找吧！如果你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话音刚落，秦婉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烟雾弹往地上一砸！
“嘭！”
浓烈的白烟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希希！”
“快追！”
秦家人乱作一团，咳嗽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等烟雾散去一些，秦伯远和秦烈几个人冲向露台时，外面只剩下摇晃的绳索。
秦婉柔挟持着秦念希，早已借着绳索滑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妈的！”
“我马上去调监控，封锁各路口！”
而书房内，柳月眠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走到露台边，低头看了看那道绳索，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月眠……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素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眼神复杂。
“大舅妈，如果不让她亲身经历这一次，你觉得她以后能老实？”
温素心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柳月眠是对的。
秦念希被保护得太好，也太蠢。
这次被亲信的母亲拿枪指着头，这种毁灭性的三观崩塌，是她重塑自我的唯一机会。
只是，这代价有点大。
“可万一秦婉柔真的开了枪……”
“她不敢。”
柳月眠重新靠回书架上，眼神慵懒。
“秦念希对她来说还有最后一丁点筹码价值。杀了她，秦家会动用所有关系把她撕碎。带着她，我们投鼠忌器，她才有机会出城。”
这时，大厅下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原本已经离开的陆霆骁，竟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动静，原本以为是秦家内部吵架，结果竟然听到了枪声！
“出什么事了？”
陆霆骁大步走进书房，冷峻的脸上满是寒意。
当他看到一片狼藉的现场，以及失魂落魄的秦家人，眉头拧成了死结。
秦伯远脸色惨白地解释了经过。
陆霆骁听完，目光瞬间锁向柳月眠。
“你刚才就在这，你就让她把人带走了？”
柳月眠翻了个白眼，“陆首长，你这质问的口气不对吧？搞搞清楚，我是受害者。”
“我是秦家的外孙女，不是你手底下的特种兵。面对拿枪的疯子，我怕死躲开不行吗？”
陆霆骁深吸一口气，这丫头分明是在算计什么。
“定位秦念希的手机，立刻！”
“如果秦念希出了事，你要负一半责任。”
柳月眠嗤笑一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道德绑架？”
“陆长官，有空在我这儿磨叽，不如赶紧去查查你那个善良连猫都喂的红颜知己。”
“刚才她说，我妈秦优在什么炼狱。作为当年的知情者，陆长官不觉得羞愧吗？”
陆霆骁的身形猛地僵住。
“你知道炼狱在哪？”
“不知道。”
柳月眠耸耸肩，“但我猜，无所不能的陆首长应该知道吧？”
“都别吵了……”
老爷子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他坐在椅子上，声音苍老。
“霆骁，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希希带回来。”
“至于婉柔……不，她不配姓秦。”
“那个女人，死活不论。”
“是，老师。”
陆霆骁转过身，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柳月眠。
“跟我走。”
“不去，困了，要睡觉。”
柳月眠打了个哈欠，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向门口。
“柳月眠！”
陆霆骁气得牙痒痒，没等他发作，柳月眠已经摆摆手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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