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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代表着项目本身。
逻辑完美，无懈可击。
吴国栋站在了副省长的另一侧，旁边是市委的其他领导。
虽然位置依然显赫，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从主角，变成了陪衬。
他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更让他难受的，还在后面。
当领导们站定后，台下所有媒体的镜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对准了中间的李昂和陆鸣。
闪光灯亮成一片，将两张年轻而充满自信的面孔，照得熠熠生辉。
一个，是改变江州未来的政治新星。
一个，是引领科技浪潮的商业天才。
他们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则最具冲击力的新闻。
至于旁边的吴国栋，几乎没有几个镜头愿意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签约仪式开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昂和陆鸣分别在合作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握手的那一刻，李昂没有说那些官话套话。
他看着陆鸣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
「陆总。」
「我把江州最好的土壤交给你。」
「希望你能还江州一个值得期待的未来。」
这句话，没有经过麦克风，声音不大。
但前排的记者，却听得清清楚楚。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
所有记者都意识到，他们捕捉到了一个足以载入江州发展史的标志性瞬间！
这句话，体现的不再是传统的招商引资，而是一种基于共同理想和高度信任的新型政商关系。
奠基的时刻到了。
李昂丶陆鸣和副省长等人，一同拿起系着红绸的崭新铁锹。
「开工！」
随着一声号令，几把铁锹同时铲起了第一捧混合着希望的泥土。
这捧土，埋葬的是一个高污染丶低效益的旧工业时代。
开启的，是一个高科技丶高附加值的新兴产业时代。
在人群的外围，几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是之前那些印染厂的老板。
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盛况，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有失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期盼。
他们知道，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但他们孩子的时代，或许才刚刚开始。
就在昨天，他们的子女，已经作为第一批学员。
正式进入了由市政府和国内顶尖商学院合办的「创二代」精英培训班。
……
仪式结束后。
副省长特意将李昂留了下来，单独走了一段路。
「李昂同志，这次的『腾笼换鸟』，干得非常漂亮。」
省领导的脸上，满是赞许。
「有魄力，有智慧，更有担当。」
「省里对你，很放心。」
简单的几句话，分量却重如泰山。
不远处，吴国栋看着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背影，落寞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提前离场。
他的背影，与现场热烈庆祝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官员丶商人还是媒体记者，心里都有了一个清晰的共识。
经过「百亿骗局」和「腾笼换鸟」这两场惊心动魄的硬仗。
江州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而改写这一切的，就是那个叫李昂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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