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李卫生员已经处理完他的伤口,等缠完绷带就可以给苏婉看看了。
苏婉听到呼唤,立刻走到他的身边。
顾砚辞牵起她的手,对李卫生员说:“李同志,麻烦您给我妻子也看看,她的手之前被割伤了。”
“好的,首长!”
李卫生员将顾砚辞肩膀的绷带绑紧后,转身去看苏婉的手,说道:“首长,我需要把布条拆了,重新上药。”
“哎呀,嫂子,你这手被割伤了?”余知大叫道:“这帮杂碎,真是……”
苏婉咬了咬唇,没说这道伤口其实是打戒指的时候割的。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就当是那些人做的吧,她不说,孙师傅和岩罕,他们应该也不会说出去吧?
李卫生员很快就把苏婉手上的布条拆了下来。
一道长长的割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伤口并不深,但因为在江水中泡过,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
李卫生员将纱布浸满了酒精,没等苏婉做好准备,就按到了她的伤口上。
“嘶!疼疼!”
苏婉整个人痛得缩了缩,胳膊本能地往后抽,想把手解救出来。
可她的手腕被顾砚辞扣在掌心中,任凭她怎么挣脱都抽不动一分一毫。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伤口必须彻底消毒,防止发生感染。”顾砚辞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他虽然心疼,但也是为了苏婉着想,知道如果不彻底把伤口处理干净,一旦引发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苏婉也知道这个道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要是真的感染了可不是小事情。
可知道是知道,但酒精碰到伤口真的太疼了。
她吸着气,偏头看向顾砚辞,他刚才也被酒精消过毒,竟然都不喊一声疼?
这也太能忍了。
她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要不是顾砚辞的手用力地握着她,她肯定就跑了。
实在是太疼了,疼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不是她想哭,纯粹是生理性的。
“小李,你轻点。”余知看苏婉疼得脸都白了,大声道,“嫂子可不像咱们皮糙肉厚,哪经得住你这么使劲?”
李卫生员低声辩解:“余排长,我已经很轻了。”
“没事,我能忍住!”苏婉既是给他们说,也是给自己打气。
“嫂子,真厉害!”余知竖起大拇指。
苏婉刚要说自己不厉害,一阵剧痛袭来,她惨叫一声,“啊,疼-”
是李卫生员又将蘸满了酒精的纱布按在了她的伤口处。
在场的人被她的惨叫惊得变了脸色。
原本一直守在门边的沈昭安,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掐了下手心,终究是没忍住,抬脚往前走了几步。
离得近了,他更真切地看到了伤口的情况。
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复重复了几次,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在寻找的过程中,余知将全部情况都告知了他。
絮絮叨叨地反复说着要是早点跟过来查看,就能帮着辞哥追过去,就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幸亏顾砚辞对苏婉足够上心,亲自过去看了看。
换成他可能就走了,说着就又打了自己两巴掌,旁边人拉都没拉住。
沈昭安看向顾砚辞,他此刻正心疼地看向苏婉,手指温柔地顺着苏婉汗湿的额发,眼眸中盛满了心疼与怜惜。
幸亏辞哥上了心。
𝟐 ⑥ 𝟐 𝙓 S . 𝒞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