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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顾砚辞贴着苏婉的耳朵又叫了一声。
苏婉用能动的那只手捂住耳朵，身子往后躲了躲，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犯规！”
顾砚辞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那表情要多正经有多正经，像刚才学狗叫的人不是他一样，“犯什么规了。”
“你学狗叫？”
“是啊？”他点点头，神色自若：“怎么了？还要听么？”
“听什么……”苏婉后面的拒绝鬼使神差地变成了，“听！”
顾砚辞脸上的笑容明显起来，凑近她，“是听还是不听啊！”
苏婉觉得自己的耳朵快燃烧了。
“我不听。”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一点。
“刚才可是有人要听的。”
“反正不是我。”苏婉哼了声。
顾砚辞笑了笑，没再逗她，直起身子坐回去。
苏婉却越来越不淡定，思想飘忽的越来越远。
视线控制不住地瞥了他的腰一眼。
公狗腰！
他可不是一个大狗狗吗？
要不黑豹怎么那么喜欢他，他们就是同类。
越想越歪，脸也越来越红。
她忽然想起现代的闺蜜眉眉讲过的训狗理论。
那时候，眉眉新交了个男朋友，长得白净又帅气，还是常春藤名校的。
学霸，长得帅，家世好，什么都占了，所以人也特别高冷，和眉眉谈的时候，对她爱答不理，不像以前那些巴结眉眉的男生。
眉眉对这段感情特别上头，每周都坐飞机去找他，睡一觉再回来。
她回国前，那男生又放了眉眉的鸽子，眉眉气得在房子里转圈，骂了一天后拍桌子说：“男人这种生物，跟狗是一样一样的，你得让他知道谁是主人，不然他就蹬鼻子上脸。”
苏婉当时窝在沙发上，看眉眉生气的样子说那个男的确实挺狗的。
就是想睡她。
但眉眉正上头呢，根本放不下，只说她没谈过恋爱不懂。
她当时不理解眉眉为什么这么上头，现在是理解了。
确实挺上头的。
“想什么呢？”顾砚辞伸手捏了捏苏婉的脸颊，“脸这么红！”
苏婉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只含糊道：“想你太赖皮了。”
顾砚辞笑了笑，“饼干可以留，其他的零嘴要规定个时间吃，好不好？”
苏婉想了想，讨价还价，“再加一个。”
“加什么？”
“大白兔奶糖！”苏婉伸出三根手指，“一天三颗。”
顾砚辞伸出手，将苏婉的食指和无名指按下去，“三天一颗？”
“不行！”苏婉摇了摇头，忍痛伸出两根手指，“一天两颗。”
“三天两颗。”顾砚辞不动如山。
苏婉咬了咬嘴唇，又弯下去一根手指，“一天一颗，换我好好吃饭。”
这是她的底线了，顾砚辞不同意她就还要一天三颗的吃，反正她挣钱了，买了糖可以放学校里，他也看不到。
“成交。”顾砚辞干脆利落地握住她的手指，答应下来，“一天一颗，但是饭没吃完，糖不能吃。”
苏婉看着他的模样，眯起眼睛问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一天一颗？”
她感觉自己上当了，被顾砚辞扰乱了节奏，降价降的有点快了？
“没有，这是你自己承诺的。”顾砚辞笑着道。
“是吗？”苏婉还是满腹狐疑，总感觉上了他的圈套，亏大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轻轻蹬了他大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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