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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初立,武将归心(第1/2页)
第二天早朝。
朱祁镇又扔出一颗炸弹。
“朕决定,在京城设立武学,选拔军中优秀子弟入学,学习兵法、火器、阵图。三年学成,授军官职。”
消息传开,军中炸了锅。
石亨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皇上,打仗是靠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不是靠书本读出来的!那些书生,上了战场腿都软,能带兵?”
朱勇也摇头:“臣十六岁上战场,打了二十年仗,从没读过什么兵法。这武学,有用吗?”
朱祁镇看着他们,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说的都对。但朕要的,不是一个人能打,是十万人能打。”
石亨愣住了。
“石亨,朕问你,狼山沟那一仗,如果朕没有提前设伏,你一个人能杀多少瓦剌人?”
石亨张了张嘴:“这……”
“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一个将军再能打,也打不赢一场仗。但一个好的将领,可以让十万人发挥出二十万人的力量。”
朱祁镇站起来,走到石亨面前。
“武学要教的,就是这个。”
石亨低下头,不说话了。
张辅站出来。
“臣支持皇上。”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个七十五岁的老将,打了五十年仗,身上伤疤比衣服还多。他的话,在军中的分量比任何人都重。
“臣打了五十年仗,最深的体会就是——光靠勇猛,赢不了。”
他看向石亨。
“石亨,你服不服?”
石亨咬了咬牙,抱拳:“末将……服。”
武学选址在京城西郊的一片荒地,原来是个破庙。
小栓子自告奋勇去监工。
朱祁镇看了他一眼:“你行吗?”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把事儿办好!”
三天后,朱祁镇去视察。
到了地方,他愣住了。
墙是歪的。
不是那种稍微歪一点,是歪得离谱,感觉随时要倒。
“小栓子。”
“奴、奴才在。”
“墙为什么是歪的?”
小栓子哭丧着脸:“奴才把图纸拿反了……”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木料呢?”
小栓子指了指旁边一堆木头。
朱祁镇走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全是朽木。
“这也是图纸拿反了?”
小栓子快哭了:“奴才不懂木头,被人骗了……”
朱祁镇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他睁开眼,看了看那面歪墙,又看了看那堆朽木。
“墙别拆了。”
小栓子愣住:“啊?”
“朕看过了,那面歪墙正好对着外面的路,如果有敌人攻过来,爬不上来。留着,当防御工事。”
小栓子张大了嘴。
“木料也别扔。劈成小块,当训练用的木桩。正好练刀。”
小栓子扑通跪下:“皇上圣明!”
“滚。”朱祁镇踹了他一脚,“下次再办砸了,朕把你塞进那面墙里。”
小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一批学员三百人,一半是将门子弟,一半是寒门子弟。
将门子弟穿着崭新的衣裳,骑着高头大马,趾高气扬。寒门子弟穿着破旧的军服,背着铺盖卷,站在角落里,像一群被人遗忘的影子。
张懋站在将门子弟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他是张辅的儿子,英国公府的少主人,从小锦衣玉食,但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赵石头站在寒门子弟最后面。他是狼山沟活下来的那个年轻士兵,家里世代务农,爹娘饿死了,他从小给地主放牛,后来被抓了壮丁,稀里糊涂上了战场。
第一天训练,矛盾就爆发了。
将门子弟看不起寒门子弟,说他们是“泥腿子”、“吃白食的”。寒门子弟低着头,不敢吭声。
张懋走到赵石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赵石头。”
“打过仗吗?”
“打过。狼山沟。”
张懋笑了:“狼山沟?那算什么打仗?不过是皇上设了个埋伏,你们跟着捡便宜罢了。”
赵石头的手攥紧了,但没说话。
张懋伸手推了他一把:“怎么?不服?”
赵石头抬起头,看着他。
“服。你是英国公的儿子,你说什么都对。”
张懋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石头低下头,“你打吧,我不还手。”
张懋一拳打在他脸上。
赵石头倒在地上,嘴角流了血,但他咬着牙站起来。
张懋又一拳。
赵石头又倒下,又站起来。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赵石头满脸是血,但眼睛亮得吓人。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每一次倒下都爬起来,每一次爬起来都站得更直。
周围的寒门子弟眼睛都红了,但没人敢动。将门子弟在旁边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够了。”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所有人回头,看见朱祁镇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张懋赶紧跪下:“皇上——”
“起来。”朱祁镇看着他,“你打赢了一个人,很了不起吗?”
张懋愣住了。
“战场上,你要打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万个人。你能打赢一万个赵石头吗?”
张懋低下头。
“不能就闭嘴,好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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