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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便是谭月筝都不由得扶额,这甄凡怎么会害羞至此?
“哈哈。那你若是见到父皇,岂不是站都站不起来了?”傅玄歌调笑几句,看向谭月筝,“月筝你找的这个小太医倒是有意思。”
谭月筝掩唇轻笑,倒也不答话。
“好了,后宫妃子染病者甚重,父皇给你的时间这般紧迫,你赶紧带着他们去忙活吧。”
谭月筝闻言,竟是微微有些失落,纵然知道他不过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够用,全然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这般一说,谭月筝难免还是心中有些哀怨。
傅玄歌星目澄澈,剑眉一挑,明显比方才有精神地道,“好了,昭仪的心意本宫心知肚明,待过两日我身子好些了,定然好好陪你。”
这般一说,谭月筝方才觉得心头温暖,嘴角宛若被灌了些蜂蜜,双脸羞红,恭谨地退了下去。
谭月筝一行人走了,这宫殿的气氛方才真正奇异起来。
傅玄歌躺在床榻之上,缓缓而极有节奏地喘息着,郭德坦坦然站在那里,也不喊宫女进来,似是在等着傅玄歌开口。
“你看出来了?”傅玄歌开口问道。
郭德神秘兮兮一笑,“太子这般匆忙地把谭昭仪一行人支走,不就是发现了什么吗。”
“你不觉得这个甄凡有问题吗?”傅玄歌扭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郭德,一双略带病意的眼中闪烁睿智的光芒,“他实在太紧张了,实在太反常了。”
郭德点点头,“太子所言甚是,这个甄凡好歹也是太医院出来的太医,虽然年纪太轻,但是定是见过世面,虽说太子龙威甚重,但是也断然不至于将他吓成这般样子。”
“本宫觉得,他在演戏。”傅玄歌眼神闪烁,“我方才注意到,他与我交谈的时候,甚至紧张,满头大汗,但是,他在开药方的时候,却全然另一幅姿态。”
“老奴见到了。”郭德混迹宫中一辈子,察言观色之本事早已炉火纯青,这么一个小太医,写方子的时候那般淡然熟稔,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傅玄歌说了许久的话,似是有些累了,呼吸一阵,缓过劲来继续说道,“有两种可能。”
“其一,这药方他早有准备,早已经烂熟于胸,所以今日才能笔走龙蛇,一气呵成,极为熟稔。”
“其二,他本就是一个医术天才,所以诊脉之后,便知道如何去解决,如何去做,成竹在胸,自然不愁一张方子。”
“可是,他不是身上有一本专门记载如何医治此疫的册子吗?他若是将那册子研究透彻了,下笔如有神也不是太难啊。”郭德思索得倒甚是详密。
“不。”傅玄歌极为肯定的摇头,“这些年年年都有太医来为本宫调养身体,一来二去,医学之事,本宫倒也是略知一二了。”
“药方一事,远远不是按照书上的记载便可抄下了事,行医者,需按照病者体脉情况来决定用药分量,有些药在某些人身上是圣药但是到了其他人身上便有可能是毒药。”
“所以,单单是钻研一本医书,决计到不了这般熟稔的地步。”
傅玄歌说得头头是道,更是让郭德心中难安,他展开手中的方子,草草看了几眼,“难不成那小太医还敢在太子爷的方子里作什么手脚不成?”
“说不准。”傅玄歌悠悠道,“不论如何,今日这个甄凡实在太过可疑,这个药方你拿着去太医院,亲自求证一番。”
傅玄歌说完,郭德转身便准备离去。
“等等。”傅玄歌忽得又是喊住他,“出宫,去找民间的医馆大夫,让他们看看这方子有何问题。”
“是。”郭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是甚为重视,领了命吩咐好了侍婢,便往宫外而去。
却说谭月筝一行人,出了梁桦殿,便直接奔着后宫而去。
东宫之中,染病的唯有太子一人,但是后宫却是不同,染病者众多,如今谭月筝手中,便是一份名单。
这上面的大多数人,都是背后依靠着京城大势力的,谭月筝不禁一阵头大,若是这疫病控制不住,这名单上出现伤亡,怕是今后她们谭家在京城将无立足之地了。
“江贵妃也是染了病。”谭月筝悠悠念叨,倒也不是在与谁交谈,而是在轿子中自言自语。
江千怡染病,让她不得不好奇。
后宫四大贵妃,哪个人的宫殿少得了巨额的封赏,平日间的绫罗绸缎怕是穿都穿不过来,若说这年关采备在寻常的妃子那里,还值得期待一下,毕竟每年年关,方才采备这一次,其料子质地必然是极为上乘。
可是这些采备之物,便是好,也未必好的过傅亦君高兴之余的封赏啊。
便是拿到了,也不必这般焦急的穿上试一试啊。
可是这江贵妃,为何偏偏就试了试,而且一下子卧床不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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