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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英才,内敛沉稳,相比于寻常太监,给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但这股若隐若现的阳刚之气,李元越看越不舒服。
他身为后宫之主,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行房事了。
说出去简直让天下人耻笑。
但是,一想到林寒是太监,李元就好受了许多。
只是,这林寒为什么隐隐约约有阳刚之气?
是错觉吗?
李元微蹙眉头,冷冷说道:“那首诗,当真是你所作?”
林寒早已打好腹稿,恭敬的说道:
“回陛下,奴才不敢欺君,这首诗确实是微臣有感而发。”
说完,林寒又继续自谦:“若论质量,或有欠缺,但句句发自肺腑,乃奴才的赤诚之心。”
李元闻言,没有回话,而是盯着林寒,轻轻敲击着御案。
少顷。
李元先是低喃一句:“黑云压城城欲摧,不错,不错,是好句。”
只是,李元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淡淡道:
“但是,朕听闻,你入宫前不过一介平民,久居乡野,何曾见过边塞战云压境、孤城欲摧的场景?”
“此等景象,若非亲身经历,怕是难以凭空臆想吧?莫非……你曾游历边关,亦或是另有际遇?”
李七的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刁钻。
若林寒回答不慎,轻则被怀疑身份来历,重则可能被扣上欺君的罪行。
林寒心中一咯噔,但面上依旧平静。
他早已预料到这首诗可能会引来质询。
林寒叩首拱手,答道:“陛下圣明,奴才确实未曾去过边塞。”
他先是坦然承认,随后话锋一转:
“但奴才所作此句,主要有两个方面。”
“一是,奴才虽然家境贫寒,但自幼喜爱读书,曾读过不少杂书游记。其中便有前朝文人描绘边塞的只言片语。”
“虽然只是文字,但那‘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等诗词,早已在奴才的心中勾勒出一幅敌军兵临城下时紧张压抑的画卷。所以这边塞印象,在奴才小时候,便已成了形。”
说完其一,林寒抬眼看了李元一眼。
李元不容置否,示意他继续。
林寒会意,继续说道:“二是,昨夜奴才随李公公前往阴风岭剿匪。山寨依险而建,极目远眺下,如同山间孤城。”
“那一刻,其窒息压抑的气氛,让奴才心中有所触动,不禁与幼时边塞印象所重叠,奴才一时心潮澎湃,脱口而出这句诗。”
林寒继续奉行自己的处事准则。
不管什么情况,漂亮话一定不能少。
林寒继续表忠心:“整首诗虽然略有夸张,但最后的‘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确实是奴才心中最真实的感受。”
“在奴才心中,陛下坐拥四海,统御万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能得陛下驱使,为陛下效死,便是奴才身为阉人,能想到的最高荣耀!此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李元听完,敲击御案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林寒好一张利嘴!
不论是才智,还是口才,确实远超常人。
皇后确实为朕找了一个“人才”。
沉默,良久。
李元这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谢陛下!”
林寒心中长松一口气,恭敬的站起身,但是,依旧躬着身子。
这是娟儿所教。
在乾清宫,若没有陛下特别的指令,要时刻保持极致的谦卑。
陛下近些时日情绪波动较大,宫廷礼仪,一定要面面俱到、慎之又慎。
李元重新靠回龙椅,半晌,又淡淡道:“李七。”
“老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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