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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初直直的看着他，目光不躲不闪，面上十分平静。
“好。”
顾灼野艰难的开口答应下来，旋即他转身大步离开。
“你去哪儿？你给我回来！”
顾老太太见他走了，脸色难看的想要把他叫回来。
可是，顾灼野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顾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真是要气死我，好好的一个生日宴怎么能闹成这个样子？快，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看看我的乖乖重孙怎么样了。”
佣人推着轮椅离开。
鹿长明眼神复杂，脸色难看的看向鹿念初，冷冷说道：“这次你真的过了，小孩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鹿念初看了他一眼，“还不去关心你的宝贝晴晴？”
“你！”
鹿长明一甩手，“真是个混账！”
所有人都走了，客厅内安静下来。
鹿念初一步步朝着外面走，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的脑袋嗡嗡的。
但她的目的达到了。
顾灼野终于同意离婚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是这么痛。
痛到她几乎站不稳，明明那些过去她都已经看淡了，可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如同无数的刀刺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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